宋萌準備作最后一搏。她只愿江小魚種出來的逆天烤煙真有超爽的口感,能讓吸的人飄飄欲仙。然后逆天香煙大賣,這樣,她就能起死回生。
“姐,他開這么高的價,萬一銷量不好,你不怕把內、衣賠掉嗎?”宋婕替姐姐捏著一把汗道。
“賠掉就拉倒唄。不賭一把,你怎么知道是輸是贏?”宋萌拍了板,很快兩家簽定了試種協議。
當天晚上,宋萌一行人就打道回府,連夜開車回到省城天河市。在宋萌親自過問下,煙草種子由專人加急送貨,很快送到了江小魚手中。
第二天大早,江小魚正和丁婉一床同睡呢,就聽戶田杏梨敲門道:“老板,江老棍來了!”
“什么,江老棍?”一聽到江老棍這個名字,丁婉嚇得打個激靈,一骨碌彈坐起身。
江小魚也醒來道:“好哇,這個老東西,我沒找他,他還有臉找我?”說著,這家伙三倆下穿起衣服,蹬蹬蹬,大步走到院前。兜眼就看到了江老棍,再一看,小魚便是吃了一驚,白山鎮的一把手張大條也來了!
我了個去,張書記是幾個意思?
是幫江老棍站臺撐腰?
見狀,這家伙假笑著上前道:“張書記,稀客啊。請進!”
“江小魚,你跟江村長是怎么回事啊?都分村了,怎么還斗呢?你倆就不能握手和嗎,啊?特別是小魚你,你是小輩,老棍是你的長輩,你對長輩應該有起碼的尊重嘛!”老張一邊數落小魚,一邊背著手走進來道。
“張書記,你怎么不說是江老棍混帳呢?他天天在村里散布我的謠!不是說我偷東西,就是說我村霸,還把村里的女人關起來。說出來怕你不信,江老棍昨天跟煌煙集團的董事長宋萌說,逆天菜是他在山里發現的,然后我搶了他的!張書記,這種話他都敢說!”江小魚心說這個張大條,看樣子是幫江老棍來對付我。
這個張大條,我前段剛交了一百萬勞務費給他。怎么過天就跟我翻臉,他想干嘛呢?
“江小魚,你不要血口噴人啊?我哪有造謠?沒有的事,是你在造謠好不好?說我媳婦江玉蘭是人販子手上拐來的,這個謠是不是你造的,你敢不敢認?”江老棍倒打一耙道。
江小魚心說你都不認,我干嘛認?想到這里,他這貨就矢口否認道:“江村長,你耳朵沒毛病吧?我怎么可能說這種話?你這是倒打一耙,賊喊捉賊!”
“江小魚,王八蛋,就是你滿村造我的謠。今天張書記在這里,你最好老實點!”江老棍有張書記撐腰,說話咄咄逼人。
張大條見兩個人扯起了皮,你說我的不是,我說你的不是。繞來繞去,把他繞暈了,他便是不耐煩的道:“行了行了!我不管你們誰在造謠,從今天起立刻消停!我今天來,不是管誰造謠。都坐下來,我說幾句!”
雙方分賓主坐下后,老張開門見山道:“小魚啊,你不是要出資給村里修一條柏油路嘛?征地工作,我們幫你完成了。我就想知道,一萬元每平的征地補償款什么時候發放?”
“報告張書記,征地補償這塊,半個月內發放完畢!”說到一億兩千萬的征地補償款,江小魚也心急呢。這世上的事,就這么古怪。他不急錢的時候,苑梨丹隔三岔五就有喜訊傳來。現在他急著用錢,苑梨丹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天了嚕,苑梨丹那邊沒外水賺,那這一億兩千萬只有找人借了!
旁邊江老棍一聽要半個月發放,冷哼道:“還說很有錢,要半個月啊?等半月到了,又說要半個月!張書記,這么大的錢,他肯定拿不出來,一準耍無賴!”
“江老棍,你少在這放屁!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耍無賴?”
“你不是很有錢嗎?現在就給,給啊!”江老棍挑釁的道。
“一億兩千萬,我不要跟銀行預約。你說給就給,銀行是你家開的?老東西,少在這風風語的,把我惹火了弄死你!”江小魚快到忍耐的極限了。
“看看,張書記,這下你知道了吧?江小魚就是個村霸,大流芒!有你在場,他都敢說要弄死我!來啊,來弄死我!”江老棍梗著脖子叫囂道。
張大條見江小魚火氣這么大,這態度真夠囂張的,便是大為不悅道:“小魚啊,不是我說你,你不是三歲小孩子,你是全市聞名的大老板,創富明星。一個名人,怎么能說這種話呢?那不是等同于混混了嘛?做人要低調一點,為人謙虛一點,知不知道?”
“張書記,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江老棍個老東西做得太過分!他天天在村里散布我的謠,我忍他很久了!”他這貨橫眉立目的瞪著江老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