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么算了?啥事都沒發生?聽到沒,那王八蛋現在還打電話給你,是不是找你辦事啊?”
“不知道,你接聽下,按免提!”
黃燈亮按了接聽,免提,又按下錄音鍵。就聽江老棍在那邊說道:“劉艷,你在哪呢?現在方便說話嗎?”
“我在家里呢,方便呀,黃燈亮打牌去了!”劉艷掩飾道。
“方便的話,老地方見面吧。我有事跟你說!”江老棍信以為真,便是發出了邀請。
“老棍,你不會想我了吧?”
“廢話,你是我心愛的女人,我不想你想誰啊?你快點過來一趟,好不好?”江老棍現在一肚子疑團。他真愿意小魚手里的那大堆把柄,劉艷沒有參與,她沒有被江小魚買通。
“現在這么晚了,我有點害怕呀。要不老棍,你到我家來吧。反正黃燈亮個王八蛋打通宵的牌,他不知道!”劉艷用計賺他道。
“哎呀,這樣子,太冒險了吧?萬一你家燈亮突然回來,那咱倆就完蛋了啊?”江老棍有點慫了的道。
“江老棍,你不敢來就算了。又不是我求你!”說完,劉艷便是掐斷了電話。
黃燈亮氣急敗壞的吼道:“劉艷,你這個敗家娘們,你把江老棍叫家里來干嘛呢?還嫌不夠丟人啊?”
“笨蛋,反正我要跟江老棍攤牌了,你不會錄下他的證據,讓他給一個村主任當嗎?反正你要跟我離婚了,我跟江老棍多一次少一次,還不是一樣?”劉艷滿是一副看著這窩囊廢的表情道。
聞,黃燈亮便是一拍大腿道:“還是媳婦腦瓜靈,這招管用。我要當村主任!”
說著,劉艷兩口子便是在臥房內偷裝了針孔監控設備,就等江老棍入甕。
十多分鐘后,黃家的家門口果然傳來狗吠聲。
一會兒,劉艷的電話就響了一聲,這是她跟江老棍約會的暗號。
收起電話,劉艷忽是打個激靈道:“燈亮,把針孔設備拿走。不能裝,江老棍肯定會檢查!”
黃燈亮也覺得有道理,兩口子又是手忙腳亂,把設備撤掉了。
兩口子重新商量了一個靠譜的方案后,這就分頭行事。
劉艷穿著個睡衣,就蹬蹬蹬,跑下樓迎接道:“江村長,你找黃燈亮吧?”
“是哦,這不是白鷺二村剛剛分出來,所有要從零開始,我找黃燈亮商量村組長的人選問題。他在家嗎?”江老棍裝模作樣的道。
“江村長先屋里坐!”小媳婦便是把江老棍帶到屋里。這時就聽她那個耳背婆婆走出來道:“江村長,找我家劉艷做啥子?”
“老太,我不找劉艷,找黃燈亮商量大計!”江老棍知道這個耳背婆婆喜歡說雙關語,話中帶話。
“大屁?誰要放大屁?”
“是商量大計,不是放大屁!”江老棍快要瘋了,他有種想掐死老太的沖動。
“放大屁啊。那你放吧?村長就是放大屁的,不放大屁的能是村長嘛!”耳背婆婆一頓挖苦。
聽得江老棍如芒在背,嚇得跑上樓。心說嗎的,這個死老太,討厭啊。
兩個一溜煙進入臥房內,江老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打從知道有人偷錄他的一一行,他到哪都要仔細搜查,看有沒有偷裝監控設備。
“艷啊,你別怪我多事。在分村的節骨眼上,江小魚拿了我倆的大堆把柄。我沒辦法,只好讓步,把白鷺村最肥美的四個村組讓給了江小魚!我問你,那王八蛋在你的農場,你身上裝針孔設備這事,你真的不知道?你沒有被江小魚買通?”江老棍滿腹狐疑的道。
“老棍,我是傻瓜嗎?我要是被買通了,明知道有人拍,我干嘛還跟你辦那事?我成了你的女人,還花了你的錢。要是事發,那我能有好嗎?黃燈亮不跟我離婚?我不要坐牢?死鬼,你說,我這么做有啥好處?”劉艷不慌不忙的駁斥道。
“是的,是哦。咱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要是跟江小魚串通了害我,對你沒有一點好處!”江老棍見劉艷說得信誓旦旦,他就打消了疑慮,變作笑臉道:“嘿嘿嘿,劉艷,是多心了,你別往心里去,啊。”說完,江老棍便是床頭地下,四處搜查起來。
搜查半天,確認沒有監控設備后,這老家伙便是光溜著,往床頭一倒,說聲:“艷啊,我想死你了。過來伺候我一下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