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江老棍。這老村長在江小魚的連番反攻下節節敗退,因為致命的把柄在江小魚手上,在分村節骨眼上江老棍被迫作出重大讓步,把原白鷺村四個最肥沃的村組全讓給了江小魚陣營。
留給他的六個村組全是偏遠的深山老林地帶,大部分都沒通車,窮得連蚊子腿的油都榨不出來。
坐在破舊的臨時村委會辦公房內,江老棍越想越覺得窩囊。
肯定是劉艷這個臭娘們被江小魚買通了!
不然的話,江小魚能一開始就錄到這么多要命的證據?
江小魚說什么劉艷不知情,是他偷偷裝的針孔監控設備,這只能騙騙三歲小孩。
嗎拉個巴子,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非找劉艷問清楚不可!
打定了主意,江老棍便是一個電話打到了劉艷這里。
這個時候,劉艷請假在家,跟黃燈亮在澡間辦事呢。突然聽到電話響聲,金黃國平便是拿起手機看,板著臉問劉艷:“大晚上的,江村長打電話給你干嘛呢?”
黃燈亮再馬大哈,他最近也聽到村里的流蜚語了。說他頭上一片綠,不少長舌婦背地里笑話他是武大郎。
黃燈亮就回過味來了,江村長干嘛要送他一臺二十多萬的奧迪?
理由是他在村組長任上政績突出,這臺車是村委會對他的獎勵。
一開始黃燈亮還真信了,現在他懷疑這是江老棍給媳婦劉艷買的。劉艷早就是江老棍的人了!
要不,江老棍怎么會突擊提拔劉艷擔任小河組的村組長呢?
要說這倆貨是清白的,那就是天上掉餡餅了?
可是天上不會掉餡餅啊。
一陣七想八想,黃燈亮本來就疑心重重,又見江村長大晚上的給媳婦打電話。頓時他就炸毛了,叭,批了劉艷一個大嘴巴,臭罵道:“臭女人,說,你是不是跟江老棍有一腿?”
啊——
劉艷見自己辛苦支撐著這個家,黃燈亮身為丈夫,一點男人的擔當都沒有,一整天不是拍江老棍馬屁,就是在棋牌室打牌。每天都要輸掉幾百,劉艷掙的錢都讓他拿去打牌輸了。可以這么說,現在的黃燈亮只有一副村組長的空架子,實際上是靠老婆養的小白臉!
一個靠老婆的小白臉還敢這么橫,頓時劉艷就徹底爆發了,她尖叫著,一頭撲到黃燈亮身上,張牙舞爪一陣撓,她的爪子很利的,左一把右一把。一邊發瘋似的撓,一邊大罵:“王八蛋,沒有我,你個王八蛋就喝西北風去吧!我不給江村長潛,咱家的農場早被沒收了。還有你打牌吃酒的錢,哪來的?大風刮來的嗎?你用來裝比的車,哪來的?真以為江村長會好心獎你一臺車?王八蛋,腦子不好使,當什么村組長啊。應該叫你小白臉才對!”
一頓撓,只把黃燈亮撓得滿頭血。
還被罵得體無完膚。
劉艷一發飆,黃燈亮就蔫了,一屁墩跌坐在地,號一聲道:“就算你是被逼的,你怎么不告我一聲呢?”
“我告訴你你會信嗎?有好幾回,我都提醒過你了。你還逼著我上門!像上次,江老棍揚要撤掉你的村組長,讓我去認錯。你真以為我是認錯的嗎?我是給那老東西辦事了才換來你的平安。懂嗎?”劉艷心說反正江小魚已經拿住了江老棍。現在的江老棍是強弩之末,不但被江小魚打得落花流水,還被江小魚搶去一半地盤。而且是全白鷺村最肥沃的地盤!
現在的江老棍沒啥威風了,姑奶奶怕他個毛!她家的農場現在是江小魚的地盤,江老棍個狗日的,他的手伸不到這么長了!
“劉艷,你這個死婆娘,都怪你長得漂亮。你要是長丑一點,江老棍會盯上你這塊肉嗎?嗎的!”黃燈亮起先還只是懷疑,現在,媳婦親口承認了,她是江老棍的地下情兒!
頓時,就像一支穿心箭,把黃燈亮射了個透心涼!
他絕望的撕扯著頭發,面孔扭曲,發瘋似的嘯叫起來。
“黃燈亮,我反正是個不忠節的女人了,你要么殺了我,要么離婚!兩條道你先!”劉艷心說反正在江小魚的幫助下報了大仇,她也豁出去。
“艷啊,你說的什么傻話啊?你是被逼的,是江老棍個狗日的害了你。我要去告他,告得他丟烏紗帽,讓他吃牢飯!”黃燈亮怒吼道。
“黃燈亮,你要是想我們一家人都吃牢飯,那你就告去!江老棍至少給了我們家五十萬元,這都是公款!江老棍要是發了事,我是他的地下情兒,一樣要判刑。還有你,幾十萬公款,大部分是你打牌花掉的!”劉艷冷冷的道。
“那不能告,就這么放過那老東西?你白給了?”黃燈亮不甘心的道。
“沒有白給呀?你打牌的錢,幾十萬,是江老棍給的呀。還有那臺車,是江老棍對我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