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想交錢?
晚了。
“咔嚓。”
一只巨大的鐵手捏住了道士的腦袋。
像是捏碎一顆爛西瓜。
紅的白的噴了一地。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界碑外清凈了。
滿地的碎肉、爛骨頭,還有那些失去了主人的破爛法器。
空氣里的血腥味濃得化不開,混著鐵浮屠身上散發出來的焦糊味,熏得人眼睛生疼。
“打掃干凈。”
鼠老大從界碑上跳下來。
它走到一具尸體前,熟練地扒下對方手上的儲物戒指,塞進自己的懷里。
“肉扔進河里喂魚。”
“骨頭磨成粉,送去花田。”
“兵器碎片都收起來,送去礦坑回爐。”
鼠老大踢了一腳那個獨眼道士的無頭尸體。
“這道士的血有點燥,別浪費了。”
“拖去給那些剛種下去的‘人頭花’澆一澆。”
鐵浮屠們開始打掃戰場。
它們動作麻利,沒有絲毫的不適。
因為在它們那層厚重的鐵皮底下,早就沒有了身為“熊”的憐憫。
只有對大王命令的絕對服從。
以及對變強的渴望。
黑風洞內。
朱寧坐在王座上,手里捏著一塊剛送上來的、還帶著血溫的玉佩。
那是某個散修的本命物。
“質量一般。”
朱寧手指用力。
“啪。”
玉佩碎成了粉末。
他沒看那些戰利品。
他的目光穿透了厚重的巖層,看向了那個被鮮血染紅的界碑。
“這下,清凈了。”
朱寧靠在椅背上,胸口那塊黑骨的熱度慢慢退去。
“那個猴子留下的爛攤子,算是收拾完了。”
“接下來。”
朱寧的目光投向了南方。
那里是南海。
也是觀音菩薩的道場。
“吃了人家的和尚,燒了人家的廟,搶了人家的袈裟。”
朱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位救苦救難的菩薩,這會兒怕是已經坐不住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