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股子檀香味太沖,大王不喜歡。”
“少廢話。”
蠻牛將軍有些不耐煩。
“這可是大圣爺親自帶隊,從西邊那個‘獅駝嶺’邊上搶來的。”
“都是靈山腳下巡邏的硬茬子。”
“一共四十九個。”
“你們大王說的,一個神仙,換一瓶龍銹。”
蠻牛將軍伸出大手。
“貨到了,錢呢?”
鼠老大沒急著給錢。
它從懷里掏出那把沾了龍鱗粉的斷劍。
“別急。”
“大王說了,外來的東西,得先過一遍‘手’。”
“驗驗成色。”
它舉起斷劍。
對著那個揭諦的大腿,狠狠刺了下去。
“噗嗤。”
沒有想象中的金鐵交鳴。
那把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斷劍,像切豆腐一樣,刺穿了揭諦的金身。
因為那劍上,涂了“龍銹”。
那是專門破甲、破金身的毒。
“啊!”
揭諦慘叫。
傷口處流出的不是金色的圣血。
而是黑色的、帶著腥臭味的膿水。
金身破了。
被污染了。
“好藥。”
蠻牛將軍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看得真切。
那揭諦的金身防御,連他手里的宣花斧都要砍上三五下才能破開。
這只耗子,只用了一劍。
“成色不錯。”
鼠老大拔出劍,在那個揭諦的僧袍上擦了擦血。
“這批貨,我們第五天門收了。”
它一揮手。
身后的地縫裂開。
幾十只地奴鉆了出來,像是搬運工一樣,扛起那些還在掙扎的揭諦,往山上跑去。
“拿著。”
鼠老大扔過去一個黑色的匣子。
里面裝著四十九瓶“龍銹”。
那是從小龍敖春身上刮下來的。
“回去告訴你們大圣爺。”
鼠老大臉上的面具泛著冷光。
“這批肥料很及時。”
“大王說了。”
“這種吃素的,以后有多少要多少。”
“我們的花田……”
鼠老大看了一眼后山的方向。
那里,那座三牲骨塔頂端的修羅蓮,正張開花瓣,等待著新的祭品。
“正缺這種帶點‘佛性’的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