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大王的貨。
它不敢動。
“都帶上去。”
鼠老大揮了揮手。
“送到后山花田去。”
“告訴蛇母,這批貨成色好,別直接埋了。”
“留著給花王當點心。”
太監總管看著那些孩子被一群熊妖像拎小雞一樣拎走,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卻不敢吭聲。
“還有。”
鼠老大走回太監面前。
它用斷劍拍了拍太監那張滿是粉的臉。
“回去告訴你們陛下。”
“這第一批貨,大王收了。”
“但他老人家的胃口,可不止這點。”
鼠老大從懷里掏出一個黑色的匣子。
那是朱寧給的回禮。
“這是大王賞的。”
“說是從西海弄來的‘海鮮’。”
匣子打開。
里面是一截斷裂的龍骨。
那是敖春被雷劈斷的一截肋骨,上面還帶著焦黑的雷紋。
“讓你們陛下磨成粉,泡酒喝。”
“喝了這酒,他的皮能更厚,爪子能更利。”
“也能……”
鼠老大湊近太監的耳朵,聲音陰森。
“更聽話。”
太監總管哆哆嗦嗦地接過匣子。
那骨頭燙手。
像是剛從火爐里拿出來的。
“奴……奴才遵旨……”
車隊卸完了貨,逃命似的跑了。
鼠老大看著那一車車被“洗”過的暗金,還有那群被帶上山的童男童女。
它摸了摸臉上的面具。
“發財了。”
它轉過身,扛起一塊剛洗好的金磚。
“走!”
“給大王送錢去!”
“這回,咱們那破山門,總算能鍍層金了。”
黑風洞內。
朱寧坐在王座上。
他看著那一箱箱被抬進來的“活金”。
金子上帶著怨氣,帶著尸臭。
但這正是他要的。
“熊山。”
朱寧拿起一塊金磚,手指用力一捏。
金磚像泥巴一樣變形。
“把這些金子,都融了。”
“混進地奴挖出來的鐵礦里。”
“給你的那三千個熊崽子,一人打一副‘金剛甲’。”
“光有皮厚沒用。”
朱寧眼底紅光一閃。
“得有錢。”
“用錢堆出來的甲,才最硬。”
“另外……”
朱寧看向后山的方向。
那里,敖春還在引雷。
“把剩下的金水,倒進雷漿池里。”
“我要煉一根‘金雷柱’。”
“既然那天庭不給咱們下雨。”
“那咱們就自己造根柱子。”
“把天……捅個窟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