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不在乎副作用。
在妖魔的世界里,力量就是一切。
只要能變強,哪怕變成怪物,也比變成尸體強。
熊山和蛇母沒有動。
他們已經得到了更好的“賞賜”――那幾枚特制的丹藥。
“從今天起,”
朱寧的聲音壓過了所有的咀嚼聲,“黑風山不養閑人,也不養干凈人。”
“吃了我的東西,你們的命,就跟這座山連在了一起。”
“山在,你們在。”
“山若沒了……”
朱寧沒有說下去,但所有妖都明白他的意思。
山若沒了,它們體內的那股力量就會失控,把它們變成一灘膿水。
這是一場“臟宴”。
也是一次投名狀。
通過這種方式,朱寧將這群原本各懷鬼胎的妖魔,強行扭成了一股繩。
一股被詛咒的、只能依附于他生存的繩。
就在這時,一道青煙從殿外飄入,化作一條小蛇,鉆進了蛇母的袖口。
蛇母臉色微變,隨即起身,走到朱寧身邊耳語。
“大人,車遲國那邊有消息了。”
“說。”
“哪吒撤了三清觀的封鎖,但他沒有走。”
蛇母的聲音壓得很低,“他在城里建了一座‘降妖臺’。”
“他抓了五百個童男童女,說是要在三日后,開壇做法,引天雷,洗滌全城的妖氣。”
大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的妖將都停下了咀嚼,驚恐地看向朱寧。
引天雷。
那是妖魔的克星。
更是朱寧現在最忌憚的東西。
朱寧的指尖在扶手上重重一按,直接按出了一個指印。
“洗滌妖氣?”
他冷笑一聲,眼中的死寂被一抹瘋狂取代。
“他是想把我也一起洗了。”
那道天威烙印就是坐標。
哪吒這是在逼他現身。
如果不去,這道雷遲早會順著坐標劈到黑風山頭上來。
“大人,怎么辦?”
蛇母有些慌了,“那可是哪吒,我們……”
“慌什么。”
朱寧站起身,胸口的黑骨隱隱作痛。
“他要搭臺唱戲,那我們就去給他捧個場。”
他轉過身,看向那群剛剛完成“進化”的妖將。
“都吃飽了嗎?”
眾妖齊聲嘶吼:“飽了!”
“吃飽了,就該干活了。”
朱寧的聲音冰冷如刀。
“熊山,帶上你的人,去把那幾條通往車遲國的地下暗河,給我挖通。”
“既然他想玩雷。”
“那我就送他一場,從地底下冒出來的……”
“洪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