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這里的“骯臟”,來掩蓋那只眼睛的光芒。
“都進去。”朱寧下令。
數十只穿山鼠妖不敢違抗,顫抖著擠進了那條充滿了腐爛氣息的甬道。
“大人,還要挖多深?”鼠妖頭領顫聲問道。
“不用挖了。”
朱寧站在洞口,緩緩抬起了那只蒼白的手。
“我要你們,成為這條路的一部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握拳。
“敕。”
秩序的權柄與深淵的污穢,在這一刻達成了詭異的共鳴。
甬道內的巖壁毫無征兆地蠕動起來,像活過來的腸壁,瞬間向內擠壓!
“吱dd!”
凄厲的慘叫聲只持續了半息,便被巖石合攏的悶響徹底吞沒。
數十只鼠妖,連同那只頭領,被活生生地擠壓成了血肉泥漿,均勻地涂抹在了這條密道的每一寸內壁上。
怨念,死氣,血腥。
這些東西與那股“骯臟”的規矩完美融合,化作了一層天然的屏障。
朱寧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他不需要活著的守密人。
死者的怨念,才是最好的封條。
他盤膝坐下,堵在了這條充滿了血腥味的密道口。
胸口那道金色的傷疤還在灼燒,那是楊戩留下的天規。
朱寧低下頭,看著那團金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現在,這地方夠臟了。”
他閉上眼,開始引導周圍那濃郁到化不開的污穢與怨念,像一張骯臟的抹布,一層層地纏繞上胸口那道金色的傷疤。
他要在這里,把這盞刺眼的“燈”,暫時捂滅。
只有這樣,他才能在那位顯圣真君的眼皮底下,偷來一段喘息的時間。
黑暗中,骨骼生長的聲音咔咔作響,像某種怪物在孵化。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