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十數息。
十幾具正在迅速變得焦黑的尸體,便癱軟在了地上。
蛇母沒有回頭。
她妖嬈的身影,重新融入了來時的黑暗。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在風中回蕩。
“把他們的尸體,掛在營地的最高處。”
“告訴所有人,這就是背叛的規矩。”
……
地宮之內,陰冷如鐵。
朱寧靠在元磁礦石上,緩緩睜開了眼。
游子的身影從橫梁上無聲地落下,停在他肩頭。
“都處理干凈了。”
朱寧點了點頭,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他需要用最鐵血的方式,將這數千降兵,徹底熔煉成屬于他自己的刀。
而背叛者的血,是最好的淬火劑。
“荒原上的墾殖,進行的如何?”
“怨氣很重,但沒人再敢偷懶。”游子語速極快,“熊山已經按您的吩咐,將所有戰營都投入了開荒。他說,不出半月,便能挖出第一條主渠。”
“太慢了。”朱寧緩緩搖頭。
他緩緩站起身,那副厚重的瘟骨甲與元磁礦石摩擦,不帶半點聲息。
他走到地宮中央那張由整塊巨石打磨而成的沙盤前,骨白的指尖,在代表著那片荒蕪土地的位置,輕輕劃過。
“傳我的令。”
“從明天起,所有戰營的口糧,恢復正常。”
游子愣住了。
“也告訴他們,”朱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第一個完成開荒任務的戰營,賞元磁兵刃十套,靈草百株。”
“第一個挖出礦脈的戰營,賞賜翻倍。”
他緩緩轉過身,那雙死寂的眼瞳里,閃爍著冰冷的算計。
“恐懼只能催生奴隸。”
“而我需要的,是能為我咬人的餓狼。”
“只有胡蘿卜加大棒,才能讓狼,學會聽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