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dd”
狼妖的身體猛地一僵,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那處正在迅速變得焦黑的皮毛。
一股陰冷的劇毒,正順著他的經脈瘋狂上涌。
“在浪浪山,不服從命令的,不用熊堂主動手。”
蛇母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蛇蝎般的冰冷。
“暗堂,會讓他連成為一具尸體的資格都沒有。”
那頭狼妖的身體,在數千雙眼睛的注視下,無聲地化作了一灘腥臭的膿血。
校場之上,瞬間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降兵的頭顱,埋得更低了。
它們終于明白,這座新王座之下,有比死亡更可怕的規矩。
地宮之內,朱寧靜靜地聽著游子的匯報。
“熊山已經將降兵初步整編為三十六個戰營。”游子語速極快,“但軍心不穩,私斗頻發。”
朱寧點了點頭,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蛇母的暗堂接管了所有刑罰,用最酷烈的方式,暫時壓住了混亂。”
“但那只是暫時的。”朱寧的聲音嘶啞,“光有恐懼,鑄就不出真正的刀。”
他緩緩站起身,那副厚重的瘟骨甲與元磁礦石摩擦,不帶半點聲息。
“傳我的令。”
“命所有新編戰營,三日之內,開赴車遲國邊境。”
游子愣住了。
“那三百里荒野,不是賞賜。”朱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是他們的第一座試煉場。”
他走到地宮中央那張由整塊巨石打磨而成的沙盤前,骨白的指尖,在代表著那片荒蕪土地的位置,重重一點。
“我要他們,用自己的爪子,在那片石頭地上,為我開墾出良田,挖掘出礦洞。”
“我要他們流汗,流血,用最原始的勞作,去磨掉他們身上那份屬于黑風山的,最后的野性。”
“告訴他們,”朱寧的聲音,如同最終的審判,“按勞分配,多勞多得。”
“這是我浪浪山,第四條規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