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將那枚正在瘋狂燃燒他神魂的“敕”字令牌,輕輕地,按在了骨匣之上。
嗡!
兩件同樣不屬于這個時代,卻又截然不同的物品,在接觸的瞬間,竟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共鳴!
朱寧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看到,自己那具由裂骨鑄就的骨匣之上,竟浮現出一絲淡淡的,與“敕”字令牌同源的微光。
而那枚令牌,在接觸到骨匣的瞬間,光芒大盛!
一股更加浩瀚、也更加霸道的威嚴,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那片正在不斷擴大的灰白死域,竟在這股威嚴的沖擊下,被硬生生逼退了半步!
“嗯?”
影子輪廓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情緒。
困惑。
朱寧沒有給它任何思考的機會。
他將體內最后一絲地龍之力,毫無保留地,盡數灌注于雙腿!
陰影穿梭!
他沒有選擇逃離。
他像一顆真正的炮彈,不退反進,朝著那個由純粹規則構筑的輪廓,悍然沖鋒!
他要用最野蠻的方式,驗證一個最瘋狂的猜想!
影子輪廓似乎沒想到這只早已油盡燈枯的螻蟻,竟還敢主動反擊。
它的動作,微微一頓。
就是現在!
朱寧的身影,在沖鋒的半途,竟在原地微微一晃,化作了一片更加深沉的,純粹的影子,融入了地面!
他沒有攻擊,而是穿過了那道輪廓,出現在了它的身后!
他賭對了。
這東西,雖然能掌控規則,可它的本體,卻依舊只是一道……影子!
“我說過,”朱寧的聲音,從它的背后響起,嘶啞,卻帶著一絲瘋狂的笑意,“你也該嘗嘗,被時間追趕的滋味。”
他沒有再試圖用令牌去防御。
他反手,將那枚光芒大盛的令牌,狠狠地,按向了那個影子輪廓的后心!
“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