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母的人,抓了一只沾染了黑血的活物回來。”游子語速極快,“她說,那不是毒,更非詛咒。”
“那是一種……活著的瘟疫。”
朱寧的指尖,停了。
“任何被黑血侵蝕的生靈,都會在短時間內失去理智,轉而攻擊身邊的一切活物。”游子的聲音壓得很低,“它們的生命力會被迅速榨干,最終化為新的‘黑血’,繼續擴散。”
“蛇母說,這東西,像佛門的‘度化’,卻又充滿了魔道的污穢。”
朱寧緩緩睜開眼,那雙死寂的眼瞳里,沒有半分波瀾。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死寂的眼瞳,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巖層,看到了那片正在被黑暗侵蝕的山林。
“傳我的令。”
他的聲音嘶啞,卻清晰地回蕩在每一個角落。
“命地堂,即刻起,停止所有地道封鎖。”
新任的蜈蚣王幾乎是匍匐著,從地宮的入口鉆了出來,巨大的復眼里充滿了恐懼。
“大……大王?”
朱寧沒有理會他的驚駭。
“我要你的子孫,在黑血蔓延的前方,給我挖出一條隔離帶。”
“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為我圈出一片,絕對的死地。”
蜈蚣王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這位新王,要用最決絕的方式,將那片正在腐爛的區域,從浪浪山的版圖上,暫時挖去。
“也告訴蛇母。”朱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把她所有的毒,都倒進去。”
“我要讓那片土地,連石頭都開不出花來。”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地宮之外,那片被黑暗籠罩的區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