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釘子,比你想象的更燙手。”
“它會引來真正的‘收債人’。”
“下一次,來的,就不會只有我一個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身影,徹底融入了陰影,消失不見。
那股足以壓塌神魂的恐怖威壓,如潮水般退去。
“噗!”
朱寧再也無法抑制,猛地噴出一口逆血,單膝跪地。
“大人!”
熊山第一個沖了上來,他魁梧的身軀像一尊鐵塔,擋在了朱寧身前,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蛇母妖嬈的身影也從薄霧中走出,她看著那道消失的殘影,狹長的鳳眸里,第一次露出了無法稀釋的凝重。
“他走了。”蛇母的聲音很輕,“但麻煩,才剛剛開始。”
朱寧沒有說話。
他只是緩緩地,從地上站起,將那具蒼白的骨匣,重新貼身藏好。
“收兵。”
他嘶啞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他知道,自己必須立刻回去。
回到那座能隔絕一切窺探的地宮。
然后,好好消化一下,這位不速之客留下的,那份淬了毒的“贈禮”。
地宮深處,比亂葬崗更冷。
朱寧靠在冰冷的元磁礦石上,地龍骨甲的每一道裂痕,都在向他嘶吼著同一個詞。
疼痛。
“收債人……”
朱寧低聲咀嚼著這三個字,那雙死寂的眼瞳里,閃爍著冰冷的算計。
他緩緩攤開手,那具由他裂骨鑄就的蒼白骨匣,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他需要力量。
一股,足以讓他在這場風暴中,真正站穩腳跟的力量。
他緩緩地,打開了骨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