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在南嶺山腹的最深處,為我挖出一座新的洞府。”朱寧的聲音冰冷,“一座,連鬼都找不到的,絕對死寂的洞府。”
“是。”游子重重地點了點頭。
“命暗堂,收縮所有探查四海龍宮的眼線。”
蛇母妖嬈的身影微微一頓,狹長的鳳眸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異。
“我要她,用她所有的毒蛇和蝎子,為我布一張網。”朱寧頓了頓,“一張,能把所有藏在浪浪山陰影里的‘老鼠’,都給我揪出來的網。”
“遵命。”
“命工堂,暫停所有對妖庭遺圖的破解。”
云嶺大師兄如蒙大赦,卻又不敢有半分表露。
“我要他們,將所有的地脈之火,都用來煉制一樣東西。”朱寧緩緩抬起那只覆蓋著蒼白骨甲的右手,掌心之中,那枚從天兵骸骨處得來的殘破耳墜,無聲地浮現。
“我要他們,為我煉制出,能隔絕一切窺探的‘靜音符’。”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名身披重甲,煞氣沖天的熊山身上。
“戰堂。”
“小的在!”
“原定進攻天河水府的計劃,暫緩。”
熊山愣住了,眼中充滿了不解。
朱寧沒有理會他。
他只是緩緩站起身,那副厚重的地龍骨甲與元磁礦石摩擦,不帶半點聲息。
“我要你,帶著你的人,把我們剛剛打下的所有地盤,給我守死了。”
他緩緩走到大殿門口,看著外面那片由他親手攪亂,又正在被他強行整合的黑暗世界。
“從今天起,浪浪山,封山。”
他的聲音嘶啞,卻如同驚雷,在四位堂主的耳邊轟然炸響。
“我要這浪浪山,變成一座鐵桶。”
“一只蒼蠅,都不能飛進來。”
“一只老鼠……”
朱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也休想跑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