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子。”朱寧沒有回頭。
“在。”
“你留下,繼續監控山上各方。”朱寧的聲音冰冷,“我要知道那條母蛇和新蜈蚣王的所有動向。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回報。”
“明白。”
朱寧的目光,又落在了洞口那兩尊如同門神般的穿山甲兄弟身上。
“石穿,土越。”
“屬下在!”
“備戰。”朱寧緩緩轉過身,那雙死寂的眼瞳里,閃爍著冰冷的殺意,“隨我,去一趟亂葬崗。”
石穿和土越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閃過一絲駭然,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壓抑的興奮。
這是他們投效之后,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出征。
“遵命!”
穿山甲兄弟重重叩首,眼中閃爍著狂熱。
它們轉身,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氣勢,消失在幽深的礦道之中,去召集它們那些剛剛學會殺戮的子孫。
洞窟里,重歸死寂。
朱寧緩緩攤開手,那枚從枯骨林帶出的殘破令牌,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大人,”游子看著那枚令牌,聲音里帶著一絲憂慮,“您真的要親自去?”
“我不信那條老蜈蚣。”朱寧的回答,干脆利落,“更不信那頭老狼。”
他緩緩握緊了那枚殘令。
“這盤棋,既然已經入局,”他那雙死寂的眼瞳里,閃爍著冰冷的算計,“總要親手落下幾顆,屬于自己的子。”
他不再多,轉身,骨白色的身影在沒入洞口陰影的瞬間,便徹底消失不見。
只留下游子一人,看著那空蕩蕩的骸骨王座,久久無。
他知道,這場由一顆裂開的蛋引發的風暴,將是這位廢墟上的新王,第一次真正向整座浪浪山,展露獠牙的時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