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上得到了滕書記的大力支持,謝南心里甚是感動。
“書記,現在還空了幾個中層干部的位置,你那里有什么想法?”謝南投桃報李的問道。
“謝段長啊,不瞞你說,我正好還要找你呢!”滕書記掏出自己的煙,散了一支給謝南,謝南看到了煙盒,是安陽省的地產名煙。
“書記你說!”謝南接過香煙說道。
“人吶,是個感情動物,咱們華夏更是個人情社會,難免有禮尚往來的事情。我有一個原來的老搭檔,孩子在咱們客運段是個副科級干部,這不是聽說我來了嘛,就打電話求我,問我能不能尋一個車隊長的職位。我沒答應死他,只是說看一看。”滕書記說道。
“哦,這個人現在是什么職務?多大歲數?”謝南問道。
“38歲,在乘務科任副科長,也是從列車長一步一步干上來的。”
“哦,乘務科副科長,不錯,既然是從列車長干上來的,業務那肯定是沒問題,我們要大膽啟用年輕干部,給他壓壓擔子應該是可以的!”謝南說道。
“呵呵,那就太好了,感謝段長給他機會了!”滕書記笑著說道,“今晚我就告訴我那老同事,讓他的孩子去謝段長那里匯報匯報工作!”滕書記笑著說道。
“匯報工作和思想倒是可以,但是不能整那些沒用的啊!”謝南也是一樣,笑著說道。
“哈哈哈,好!好!那就謝謝段長了!”滕書記大笑。
兩人對“匯報工作”應該是有著一致的看法,一個投之以桃,另一個報之以李,良好的關系就這樣在相互試探和相互支持,各取所需的氛圍下,慢慢形成了,這種良好的關系一直保持著,在這種彼此坦誠相待的關系前提下兩人又將關系升級到工作間的好搭檔、好盟友,最終變成了堅不可摧的友誼,并一直延續著。
滕書記得到了謝南的應允,心里甚是高興,不光對老搭檔能有一個圓滿的交代,在謝南這里,還結下了一個善緣。
人過五十天過午。
滕書記早已經過了五十而知天命的年紀,早已經認清自身使命與界限,不再盲目追逐外在事物。對“天命”的認知進一步深化,逐漸向從容豁達的心態轉變。
在仕途上早已經是達到了無欲無求的地步,能安安穩穩退休或是提前二線,是他現在所向往的生活。當然也是不想在自己的職業生涯里留有遺憾,從一個破敗不堪,讓人生畏的單位里黯然離場。
所以局黨委胡書記跟他的談話,騰永江認認真真的聽了進去,并實實在在的落實下去了,對謝南在工作上的不留余力的大力支持,就是最好的體現。
鐵路企業的行政級別與zhengfu部門的不一樣,就拿安陽省來說,整個安陽省人口有近7000萬之巨,省委書記和省長是當之無愧的正部級官員,省委班子其他成員則是實打實的副部級官員,下面的正廳級、副廳級數不勝數,正處級的官員更是多如牛毛。
而鐵路企業,以華東局為例,它的管轄范圍橫跨三省,員工近12萬。而最高長官卻是正廳級,也就是鐵路局局長和路局黨委書記。路局其他班子成員是副廳級,路局機關各處室正職、各運輸站段黨政正職以及運輸輔助業、二級機構的黨政正職,也才是正處級。謝南和騰永江就屬于這個系列里的官員了。
用一句通俗易懂的說來說,在鐵路企業,想升遷到副廳級,也就是當個副局長,那可是12萬分之一啊,能當個副處級已經是鳳毛麟角了,副廳級,簡直是堪比登天。
當騰永江知道自己將來的搭檔是謝南時,可以說是亦喜亦憂。
他聽說過這個在華東局創造出最年輕副處長奇跡的年輕人,也就是1年多的功夫,又創造出來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段長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