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子韜似乎經常面對這種場面,絲毫沒有畏懼,反而愈戰愈勇,也沖在前面。
客人們都聚在了一起,靠著墻邊,桌子、椅子、沙發到處都是,各種酒瓶碎了一地,混亂不堪。
場外,謝南他們不停看著手表,焦急的等待著......
4輛東風牌大卡車呼嘯而至,范嘉偉打開車門就沖了出去,快速跑到車前就指揮著先下車的戰士往里沖,生怕里面的人員多受到一絲傷害。全副武裝的戰士們統一的一手防暴盾牌一手膠皮棍,還有一個排的戰士端著98式沖鋒槍直接上場。
有了明確的進攻方向,戰士們尋找起目標來非常容易,夜店工作人員的服裝辨識度都很高,與他們對峙的,那就是敵人,況且有的復員兵還是這些現役戰士的班長。
夜店的人見到救兵來了,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興奮起來,顯得異常勇猛,大叫著與黑衣人廝殺著。
膠皮棍像不要錢似的抽打在這些戰士認為是暴徒的身上,而戰士本身就算是沒有盾牌的防護,這些烏合之眾的黑衣人見到是解放軍戰士,早已經是嚇破了膽,雙腿顫栗,有的黑衣人已經跪在地上舉手投降了,當然還有負隅頑抗的,那就是一頓膠皮棍或者一槍托,頭破血流是輕的,重者腦袋開花,皮開肉綻。
戰斗持續了不到10分鐘的時間,明陽市局治安支隊的警察和安陽省電視臺、明陽市電視臺、安陽省日報社、明陽晚報的記者們先后到達,錄像的錄像,采訪的采訪,照相的照相。
戰士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控制住了現場,100多黑衣人抱著腦袋蹲在大廳中央,黑壓壓的一片,周圍是荷槍實彈的戰士把守著。幾個復員兵把扔在衛生間里面的那20幾個奸細一并帶了過來,和這些黑衣人押在了一起。
于雷作為法人,接受了記者的采訪:我們正在正常營業,有幾個喝多了酒的客人說我們賣的啤酒是假酒,業務經理過來處理此事,8、9個人不容分說就動手打人,安保人員上來進行勸阻,連安保人員也一塊被打。而后就沖進來無數個黑衣人,對我們工作人員進行毆打,砸壞設施設備,我們也打了報警電話,沒來警察,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打了老部隊首長的電話尋求幫助的。我們都是復員兵,出來打工不容易,請zhengfu為我們做主啊!
于雷說得聲淚俱下,還指了指被“打傷”的復員兵和若干個服務生,樣子很凄慘。
范嘉偉作為現場部隊的最高指揮官,拒絕了媒體的采訪,部隊是有紀律的,沒有經過黨委宣傳部門的允許,是不能隨意接受采訪的。
范嘉偉只說了一句非常霸氣十足的話,令在場的所有人為之動容:我們部隊不允許任何人踐踏我們的尊嚴,包括復員的戰士們!
范嘉偉與明陽市治安支隊進行了“嚴正”的交涉,涉案的所有暴徒全部押解回部隊,進行進一步審理。于雷和部分復員老兵也一并回老部隊,配合案件的調查,待案件審理清楚后,移交地方公安系統。被黑衣暴徒“打傷”的復員老兵和部分夜總會工作人員,則被統一安排到安陽省軍區總醫院接受治療,由部隊派兵進行守護。
被戰士們和夜總會打傷的黑衣人,連簡單的包扎都沒有,就被持槍的戰士押送到了東風大卡車上,押回營地接受審訊。明陽市治安支隊的警察們,在帶隊領導的安排下,收集了一下現場遺留的行兇器械和作案車輛,“極不情愿”的罵罵咧咧的開回了治安支隊。10多輛涉案車輛啊,這回隊里的就不會再為車輛不足而困擾了。
這面的現場已經都快撤干凈時,轄區派出所才開著一輛微型面包車趕到現場,看著眼前的一幕,知道壞事了,與治安支隊的領導打過招呼后,就急忙開著面包車離開。
不遠處車里的謝南他們,看著逐漸離開的警察們和慢慢疏遠離開的看熱鬧的人們,悄悄靠近夜總會,打電話把李鳳海叫了出來,告訴李鳳海今晚的客人消費全部免單,把全部客人打車送走,向客人做好解釋和道歉,告訴他們明天繼續營業,明天再來消費可以打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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