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等人待客人全部離開后,才進入店里。
看著滿地狼藉的現場,謝南對幕后黑手的恨意更是加深了一層。
現場雖然狼狽點,滿地的啤酒瓶和水果、干果等,但是實際上真正損壞的桌椅和沙發并不算多,那謝南也讓李鳳海統計了近60%的桌椅沙發損壞。對“砸壞”的重要電器、音響和燈光設備進行登記,明天一早對所有“砸壞”的設施設備進行維修,留好維修記錄和維修金額,連同今晚所有免單的金額,一并作為向黑衣人的幕后黑手進行賠償的證據。
還有一部分復員老兵和服務員受了些輕傷,還沒有到住院治療的程度,謝南讓李鳳海派人出去買些消炎和跌打酒之類的藥物進行治療。
謝南囑咐李鳳海,明天抓緊時間把現場恢復到營業狀態,明天晚上很可能將迎來人流高峰,同時要照顧好受輕傷的員工。李鳳海當然不知道謝南為什么有把握這樣說,但是恢復到營業狀態還是很容易的,畢竟所有的重要設施設備并未真正受到損壞,砸壞桌椅、沙發、茶幾不算太多。
謝南把魏濤和楊凱分別送回了家,在車上告訴他倆,盯緊所托之人,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不要怕花錢,反正他們有5%的活動經費。
謝南回到家里,已經是凌晨1點多了,洗過澡后,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點著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望著眼前的繁華,心里感慨,這場械斗只是餐前開胃小菜,真正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5點多,謝南被一陣急促的電話聲吵醒。
看了一眼來電,是他期待的范嘉偉的電話,但是沒想到這么早。
“喂,大偉。”謝南說道。
“南哥,全招了!”范嘉偉疲憊的聲音里透著興奮。
“哦!那可太好了!怎么樣,費了不少力氣吧?”謝南問道。
“切,南哥,你也太高看他們了!”范嘉偉不屑的說道,“到公安局他們可能是常客,還能挺一會兒,可是到了我這兒,分分鐘教他們怎么做人!我的這些戰士們可是嫉惡如仇的啊,呵呵!”
謝南知道了范嘉偉他們所用的手段了,一槍托就能解決的問題。實在有嘴硬的,那就兩槍托、三槍托,拼到最后,那就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槍托硬了。
“大偉,幕后的人是誰?”謝南問道。
“和你上次調查的結果一樣,就是明陽那9家大型的夜店的6個老板,每家店出了20幾個人,由一個叫做大飛的人帶領著,幕后最大的黑手就是那個開了3家夜總會的叫耿彪,在明陽市江湖地位很高,人稱二哥。”范嘉偉說道。
“艸,我踏馬管你二哥、三哥的,敢惹老子,動老子的人,一樣得死!”謝南兇狠的說道,“大偉,你給我挺住了,沒有我的電話,不能放人!你再往深挖一挖,最好有他們‘涉黃和涉毒’的口供,這樣魏濤找的人那里也能減輕點工作量。”
“放心吧南哥,這些孫子我會好好招待他們的!不過,已經有人給我打電話了,是陌生的號碼,但是我沒接。”范嘉偉說道。
“嗯,好,一切等拿到他們涉黃涉毒的口供之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