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東鐵路局運輸輔助業有個叫房建集團的機構,他的全稱是華東鐵路局房產建設工程集團有限公司,簡稱房建集團,正處級建制。在集團內部,有一個部門叫作質檢部,部長屬集團公司中層管理人員,部長名叫康達,41歲。
謝南還未到房產處時,有一個副處長馬上就到退休年齡了。這個康達,也在通過關系運作到房產處接任這個副處長的職務。運作的已經差不多了,各方面的關系該走動的已經走動好了,該打點的已經打點完了,就差喝升遷酒了。誰知張局長和史局長一句話,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謝南到任了,把康達擋在了副處級的門外。
職場上就是這樣,存在的變數誰也想不到。哪怕今天已經開完黨委會了,定下這個職務是你的了,但是沒正式對外宣布、沒有真正拿到人事命令的時候,一切皆可變。很可能晚上你正私下喝著升遷酒呢,第二天早上一宣布,這個職位已經易主了。
人們都說:工資,就像例假,一個月不來,你就心慌;工作,就像強奸,你不行,就別擋著別人上;職務,就像少,你也眼饞,他也眼饞,都想搶著上。
拿了康達好處的人,自然是不愿意往回退的,雖然事情沒辦成,但是也盡心盡力了。最上火的就是康達,錢花了,事卻沒辦成。你也不能說人家沒給你辦,辦了,但是半路出現意外了。康達便對謝南有了恨意,雖然兩人連面都沒見到。
康達也是個狠人,就看中房產處副處長的職務了,不蒸饅頭爭口氣,又一次花了大價錢,把謝南對桌的周副處長給擠走了,周副處長調任房建集團副經理。康達任房產處副處長,分管周副處長那攤子工作。
康達的目的性很明確,就是到房產處當個副處長,沉淀一下,過個幾年,來個華麗轉身,到下面房產公寓段任個段長、書記什么的,就算是正式邁入正處級序列了。他的想法非常正確,也非常符合實際。如果從房建集團中層,提一級到房建集團領導層當副職,沒有在鐵路局處室工作的歷經,想提一級到正處級,雖說不是沒有先例,但是難度很大。到房產處任個副職就不一樣了,在鐵路局處室工作的歷經有了,面對的還是5個房產公寓段,選擇性就更廣了。
周彬副處長的黯然離場,就像一道閃電劃破了謝南平靜的內心世界。盡管他對周彬離職的具體原因一無所知,但僅僅是看到周彬那副滿臉傷感、失魂落魄的樣子,謝南便能夠深刻地感受到他的無奈和不甘。
謝南心想,職場如戰場,充滿了明爭暗斗和爾虞我詐。在這個殘酷的環境中,每個人都在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拼搏奮斗,而位子則成為了人們爭奪的焦點。然而,這個位子并不是固定不變的,它隨時都可能被他人奪走,就如同周彬副處長一樣,即使曾經擁有過,也無法保證永遠屬于自己。
謝南不禁感嘆,職場的競爭是如此激烈,讓人喘不過氣來。在這個沒有硝煙的戰場上,人們不僅要面對工作的壓力,還要應對各種人際關系的挑戰。而位子的爭奪,更是讓人感受到了人性的復雜和現實的殘酷。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