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民裕果斷出門喊上司機,去茶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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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擱院門口做完一份練習卷,對了對答案,自我感覺還算滿意,這兩個多月來他除了上課整體很清閑,看書的時間多了,還真找到點應屆生的感覺。
曲冬兒正跟旁邊地上跟哞娃他們打彈珠,因為跳棋已經沒人愿意跟她下了。
這小丫頭還一點不知道,自己現在其實已經快要火了,《階梯》組圖正在被一家又一家紙媒轉載,越來越多人被這個精靈般的小女孩和她樸實的父親感動著。
“小澈老師你來玩嗎?我借你兩顆彈珠。”看見江澈望著自己,曲冬兒主動向這個已經輸完了彈珠的原第一大戶表示同情。
江澈笑著搖了搖頭,把練習題放下。
莊民裕從遠處腳步生風地走來,手里握著一卷報紙。
江澈連忙把曲冬兒叫過來,叮囑了幾句。
“可是騙人不是不對的么?”曲冬兒問完想了想說,“哦,我知道了,小澈老師叫我騙人,就是對的。”
莊民裕轉眼就到眼前,當著曲冬兒的面不好發脾氣,把報紙扔給江澈,努力控制著說:“你看看,這什么情況?這么好的宣傳機會,竟然提都沒提咱們峽元縣。”
“嗯?”江澈有些迷糊地打開報紙看了看,愣一下,轉向曲冬兒說:“冬兒,這是什么時候拍的啊?誰給你照的?”
莊民裕問:“你不知道啊?”
江澈說:“我不知道啊,知道我就一起照了。”
兩個人都把目光投向曲冬兒。
“就江老師剛來的時候,一個記者叔叔給我拍的,他還給了我糖。”曲冬兒這個看看,那個看看,最后盯著莊民裕說:“縣長伯伯,我是不是犯錯了?”
“沒有沒有。”莊民裕連忙擺手,隨后有些惋惜地嘆了口氣。
江澈等待了一會兒說:“這個宣傳機會錯過了,咱們還有下個。”
“嗯?”莊民裕回憶了一下說:“你說你那個小女排啊?”
江澈點頭,“鄉村小女排,連隊服都沒有,卻在省青少年排球賽中一路高歌猛進,打進八強、四強、決賽……找媒體幫忙宣傳下,難道沒有震撼力?”
莊民裕咂摸了一下,點頭,但是又有些擔心道:“這個,咱們行嗎?”
“試試看吧,反正如果打進半決賽,決賽了,我覺得莊縣長你應該去看看。”
“會去的。”
莊民裕拉著江澈送他到村口,問:“大黑母豬呢?”
“藏著呢。”
“嗯,得藏好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