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把買來放了很久的高中教材收拾好了,這些書到現在他加起來也沒看幾次,一個是時間問題,另外一個很多地方根本看不懂。
就因為“水變油”研究了下化學分子,就覺得理科還是算了……文科能學計算機嗎?江澈沒去打聽,估計是不能了。
但就算是文科,要一年時間撿起來,參加明年的高考,看起來也越來越難。
其實1993年的高考,江澈前世參加了,當時心灰意冷,山村寂寥,抱著無所謂的態度自己看書去考了一下,結果什么都沒考上……
可惜如今事隔這么久,除了作文題目有個大概印象,什么都已經不記得。
會不會看書做題多了,能回憶起來一點?
總之還是選擇帶上了,除此之外收拾了幾件還能穿的,適合在茶寮那邊穿的衣物,買了好幾套內衣,襪子,另外還有戰地靴樣式的鞋、雨衣……
至于其他很多東西,老媽一早就已經打包待取,包括一件叫做手電筒的家用電器和很多電池。
除此之外,江澈還托人幫忙買了臺進口尼康相機,很多膠卷;排球、球網、打氣筒;雜七雜八各種他能想到的東西,能買都買了。
這些東西不好放家里,就放在了辦公室。
因為要提前報道,分配支教點,動員學生入學,八月份立秋江澈就得走,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
褚漣漪自那天晚上過后看不出絲毫的慌亂和局促,也什么都沒說,只是用心在工作上,把招聘工作做得井井有條,同時跟江澈自然相處。
宜家方面一切都在軌道上。
簡短的非正式會議,交代完最后一點事情,鄭忻峰、秦河源早一步出門,褚漣漪往外走的時候,江澈在后面喊:“褚姐。”
“嗯?”褚漣漪站住,回頭,神情平靜。
江澈有點兒尷尬,笑著說:“你不會突然走掉吧?就算真的最后還是決定走,要說一聲,留個地址電話,要不然以后宜家分紅都找不到股東。”
褚漣漪看了一眼江澈的眼睛,抿嘴,點頭。
多余的話就沒法說了,江澈知道褚漣漪是喜歡他的,也知道她為什么留下來。既然她留下了,要說江澈那晚干脆決定“不繼續裝傻”,是一種負責,但其實彼此又都心知肚明,他負不起更大的責任。
所以江澈沒有立場說更多話,他猜測褚漣漪可能還是要走。
游戲廳方面。
“輝煌娛樂文化公司”成立當天,十二家游戲廳全部開業,因為前期街頭巷尾的宣傳噱頭不小,像《三國志2》這樣的游戲,又是臨州其他游戲廳暫時還沒有的,所以生意一開始就很不錯。
“唐總感覺如何?”江澈推開門,發現唐連招坐在辦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有些局促不安。
見江澈進來,唐連招連忙站起來,撓一下頭,苦笑著說:“沒頭沒腦地混著混著,突然開游戲廳還好,突然變成這個什么總經理……老實說想想就冒汗。”
“慢慢就習慣了,都按咱們計劃好的做就好,遇事你跟陳有豎商量著來。”江澈坐下來。
“好。”知道江澈就快走了,唐連招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把有些話忍住了,改問道:“澈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要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