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慕歸晚擰眉看過去。
燕北爵沉聲道:“我們再談談。”
他說完,就拉著慕歸晚重新回到車上,鎖上門。
慕歸晚聽著鎖門的聲音,眉頭一挑,淡淡道:“你要談什么?”
“我知道,你因為時善染的事情,聯想到過去的事情,心里很不舒服,但是我不希望你因為這件事,影響了我們兩個人的感情。”
燕北爵拉過慕歸晚,讓她和自己對視,語重心長的開口。
慕歸晚抿了抿唇,悶聲悶氣道:“我又沒說什么。”
“你是沒說什么,可你就差沒在臉上寫著不高興了。”
燕北爵很是無奈的開口。
旋即他嘆了一口氣,繼續道:“我知道,我媽做的一些事,很不道德,可他是我媽,也沒有違法,我只能勸說,管束她,對時善染盡可能的賠償,你看,從頭到尾,我都沒有為難過她。”
“你有臉為難人家嗎?”
慕歸晚對他翻了一個白眼,語氣也軟和了下來。
燕北爵也發現了,緊繃的神情也放松了許多,“是,我沒臉為難人家,可是我媽這里因為她,都快和我爸離婚了,現在還鬧出自殺。”
“你媽那是假自殺,誰自殺不割自己動脈。”
“慕小姐,你能不能不拆穿我的話啊?!”
被慕歸晚幾次拆墻,燕北爵已經說不下去了,哭笑不得的看過去。
慕歸晚輕哼了一聲,沒在說話了。
燕北爵見狀,只能繼續哄人。
還不等他把人哄好,慕歸晚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簡湘琪打來的電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