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她當初有個不錯的家世,也不會被你母親算計成這樣,我發現,你們這些家世不錯的人,就因為自己的喜好,然后去左右別人的人生,時善染是,我當初也是,只是我比她更幸運,有一個帶我如親生的師父,還有一個愿意教我拉我一把的師兄。”
慕歸晚說到最后,情緒也變了。
之前她始終理智著,擔心自己被時善染算計。
現在沒有外人,她還是忍不住對時善染的經歷產生了共鳴。
燕北爵也察覺到慕歸晚的語氣變化,眼中閃過一絲懊悔。
“其實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還是有好人。”
他連忙描補,不想和慕歸晚因為這件事產生矛盾。
慕歸晚笑了笑,“或許有吧,只是我們運氣不好,沒遇見。”
“……”
燕北爵被說得語噎住。
慕歸晚瞧著他不知所措的樣子,故作釋懷的樣子,繼續道:“好了,這個話題不適合我們談,送我去公司吧。”
“我送你回家吧,昨晚上你在醫院都沒休息好。”
燕北爵見慕歸晚主動轉移話題,也不再繼續,反而心疼慕歸晚,想把人送回家休息。
慕歸晚也沒有拒絕。
就這樣,兩人無話的出發。
車廂的氣氛沉寂得讓人壓抑。
燕北爵幾次透過后視鏡看向慕歸晚,張口想說什么,但最后在慕歸晚冷著臉下,又逼了回去。
十幾分鐘后,岸香別墅到了。
慕歸晚淡淡說了一句再見,就開門下車。
燕北爵見狀,到底還是沒忍住,緊跟著下車,把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