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燕北爵的哪一句話,戳中了林菀的內心,讓她原本憤憤的表情僵凝住。
“不行,絕對不能讓那賤人去見你父親!”
“既然如此,那你還是好好跟我做,你究竟做了什么,這樣我也好想辦法如何把人打發走。”
燕北爵見自己母親終于有退讓的意思,有些心累的再次開口。
林菀原本想說,就看到一直安靜坐在旁邊的慕歸晚,聲音一滯,然后指著慕歸晚說道:“我說可以,不過她不能在這里?”
要是讓慕歸晚知道她做的那些事,以后她還怎么在慕歸晚面前擺婆婆的架勢。
燕北爵也沒有想到自己母親這個時候,還提出這樣無理的要求,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加陰沉。
他想維護慕歸晚,但是話還沒說出來,就被慕歸晚搶先了。
“你們說吧,正好我想去趟洗手間。”
慕歸晚說完,對著燕北爵眨了眨眼睛,就起身離開。
說實話,她對林菀做的事情并沒有什么好奇心。
之所以主動離開,也是想以后自己嫁給燕北爵,耳根子清凈些。
另一邊,燕北爵也看懂了慕歸晚離開前的暗示,原本黑沉的臉色緩和了幾分。
隨著慕歸晚關門離開,他再次抬眸看向自己母親,聲音冰冷帶著怒氣道:“現在你可以說了嗎?”
許是感受到了自己兒子對自己的不滿,林菀接下來都不敢作妖,老老實實說了自己對時善染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