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善染聽到慕歸晚的話,雙眼瞇了瞇。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們是回去商量,而不是拖延時間,然后想辦法把我處理掉,畢竟這也是你們這些豪門慣用的手段。”
顯然,她是一點都不信任燕家。
慕歸晚看著她的警惕,心中不知是該替她感到悲哀還是可憐她。
“善染前輩真會說笑,燕家作為北城第一家族,怎么可能知法犯法,而且我們來見善染前輩也沒有隱瞞行蹤,相信善染前輩也肯定是做了防范的不是,最多兩天,我們一定會給善染前輩一個答復。”
最終慕歸晚還是繼續圓場的說下去。
幾分鐘后,她帶著燕北爵離開了包廂,回到車上。
看著一直不曾說話的男人,她忍不住詢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是去找你父親,還是你母親?”
“母親吧,要是讓父親知道母親做的這些事,只怕會跟我母親直接離婚。”
燕北爵說著,就掏出手機聯系自己母親。
十幾分鐘后,三人在一處保密性很好的私人會館里見面。
包廂里,林菀看著面前的兒子和慕歸晚,皺了皺眉頭,很是不解的道:“什么事,讓你這么火急火燎的找我過來,我這保養才做到一半。”
“媽,時善染來了。”
燕北爵短短的一句話,瞬間就讓林菀臉色驟變。
接著她化身妒婦,聲音尖銳的質問道:“那個賤人是不是來找你父親了,我就知道那個賤人不安分,看來還是我手下留情了。”
“夠了!”
燕北爵看著母親陰狠的面容,再也忍不住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