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歸晚覺得這件事得好好為自己辯解辯解。
景宴氣笑了看著她,“你就嘴硬吧,實際情況什么樣,我們都有數。”
“……”
慕歸晚一時間無,憤憤瞪著自家好友。
最后她認輸,“算了,不跟你爭,我去找king。”
看到從外面敲門進來的慕歸晚,king挑了挑眉頭。
“從醫院回來了,師父他怎么樣,沒被你氣出個好歹來吧?”
“什么叫師父被我氣出個好歹,我是惹師父生氣的人嗎?”
慕歸晚不愛聽他這話,沒好氣的懟了過去,接著道:“還有,我還沒去的醫院。”
聽到這話,king眨了眨眼睛,“你沒去醫院,你這一上午去哪里了?”
“我去找燕北爵了,讓他給我出主意,然后我們想到兩個辦法,讓師父不會一心求死。”
慕歸晚回答著,然后說出來他們想的辦法,“我們想好了,把我和燕北爵的婚禮交給師父來打理,然后還有你的終身大事,我到師父耳邊吹吹風,說你不想結婚,有恐女癥,未來傅家可能絕后,師父他不是一直以傅家繁榮為己任嘛,你都要絕后了,這傅家哪里還有未來,他肯定舍不得死,怎么著也得看著你結婚生孩子才安心。”
“……”
king聽完慕歸晚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來形容此刻的心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