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慕歸晚的解釋,景宴發現自家好友的主意,和自己之前給king提的主意,有異曲同工之處。
不等她開口說什么,慕歸晚又再次開口,“這次給king征婚,可是你的機會啊,到時候我跟師父推薦你,你要好好把握機會啊!”
“我其實早上聽老板說了你們吵架的事,也跟他提了和你差不多的意見,讓他找個女人結婚生孩子。”
景宴緩緩把她上午做的事說了出來。
慕歸晚愣住,隨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伸手在景宴額頭戳了一下,“你居然還建議king去找女人結婚懷孕,你是怎么想的。”
“那總不能我對他說,和我結婚,我跟他生個孩子吧。”
景宴摸了摸自己被戳的額頭,有些委屈的開口。
瞧著她這樣,慕歸晚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算了算了,知道你臉皮薄,又擔心這擔心那的,這件事我來,總之你后面把握機會。”
片刻過后,慕歸晚大包大攬的攬下了這件事。
景宴見狀,不由起身上前抱住她開始撒嬌,“那我的終身大事就交給你了。”
慕歸晚低頭看了眼在懷里的好友,故作嫌棄的撇了撇嘴,“你說說你,在其他事情上,明明是個鐵娘子,就在這男人身上,是個膽小鬼。”
聽到這話,景宴頓時不干了。
“誒,慕歸晚,我們大哥不說二哥哈,當初失戀的時候,是誰連燕北爵有關的新聞都不敢看,甚至連夏國都不敢回去,還是過去了好幾年,老板下了死命令某人才敢回國。”
“景宴,你這么說就是亂說了啊,誰不敢回國了,而且我回國也不是因為king下的什么死命令,是我在暗網上接了一個治療訂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