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king正在給傅玉森擦拭身體。
景宴站在旁邊協助。
兩人聽到身后的動靜,紛紛側頭看過來,就看到慕歸晚一家人。
king停下動作,站直身子看向慕歸晚詢問道:“師父他是什么情況?”
“用中醫來說,是中毒,一種醫學上沒有出現過的礦物質輻射,具有非常強大的破壞力,我和醫生合力,也只是減慢了毒性對器官的破壞,但不是阻止,這么說吧,如果沒有救治,毒性的破壞力度在百分之百,現在經過壓制,毒性的破壞力在百分之五六十。”
慕歸晚沒有隱瞞,如實說了。
聽到這話,king神情瞬間凝重了起來。
景宴也是一臉震驚,難以置信道:“怎么會這樣?為什么之前我們沒有發現問題呢?”
她說著,看向身邊的king,在看向慕歸晚。
king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同樣也朝慕歸晚看過去。
慕歸晚知道他們在想什么,就說了,“其實關于這件事,我也有懷疑,師兄應該感觸比我更深,在你去接師父到那個四合院之前,師父的精神很好,如果這之前師父中了招,他肯定會有情況,但沒有,所以我懷疑師父的癥狀,是進入了四合院開始,甚至可能是因為師父接觸了那位……師叔。”
最后兩個字,慕歸晚說得很輕。
因為她怕刺激到king。
不管怎么說,那位也是king的師兄。
而king臉上的神情也隨著慕歸晚的話,變得僵硬無比,也更加沉重。
一時間,病房陷入了可怕的寂靜。
景宴受不了這個氣氛,就找話題詢問道:“歸晚,你們吃飯了嗎?”
“我們吃過了,你們是不是沒吃?我陪你出去買飯吧。”
慕歸晚了解好友話中的意思,接下話茬,主動提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