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病房,景宴挽著慕歸晚的手,神色憂慮道:“真的沒有其他辦法救傅老嗎?”
“我不能保證,這個礦物質的輻射是醫學史上從來沒有過的新輻射,需要研究。”
慕歸晚輕輕搖頭回應,然后情緒低落的繼續道:“可是每一樣新出現的物質,研究的時間,最少都是半年,師父只剩下三個月的時間,只怕時間來不及。”
聽到這話,景宴也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好半天,她才找回聲音詢問道:“那如果讓你全力研究,你覺得你要多久?”
“我不能保證,剛才說了,這是一個新物質,它的性質,數據,都需要一個一個實驗,還要臨床實驗,這些都需要時間。”
慕歸晚明白好友的意思,再次搖頭。
景宴見狀,知道這件事可能真的沒有辦法改變,變得沉默了起來。
兩人一路無話來到醫院的食堂。
幾分鐘后,他們分別提著打包好的飯菜,開始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慕歸晚忽然說道:“我知道你是不想讓師兄在失去自己母親后,又失去最重要的人,你放心,師父不僅僅是師兄的師父,也是我最在意的人,哪怕我知道時間可能會不夠,我也會努力爭取找到破解這個礦物質的辦法,就算找不到,我也會想辦法延長師父的性命。”
“我相信你!”
景宴目光信任的看向慕歸晚。
沒一會兒,兩人重新回到病房。
“老板,吃點東西吧。”
景宴提著打包好的餐盒走到病房的茶幾上開始逐一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