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他這話剛落,景宴臉色就變了。
慕歸晚感受到好友波動的情緒,沒好氣的瞪了眼自己師兄,然后當起了和事佬,道:“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有點多,我們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需要緩緩。”
話音剛落,king好似耐心告竭,從沙發上站起身,丟下一句,就走了。
“你們聊,我回房間休息了。”
看著男人走遠的身影,景宴忍不住紅了眼眶。
慕歸晚更是頭疼。
可眼下的情況,她也不能丟下驚艷不管,索性就拉著景宴說道:“你跟我去房間,我給你說說情況,你就能理解我師兄了。”
“現在就去!”
景宴說著,就拉著慕歸晚起身,朝二樓走去。
進了房間,她看向慕歸晚,質問道:“說吧,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我知道的情況也不多,都是我東平西湊的,你聽著自己心里有數就好。”
慕歸晚先做了一個預防,然后才說起她知道的情況,“我師門傅家你知道的,一直有個和我們作對,想要奪取我們傅家秘術的敵人,然后昨天我才知道,這個敵人,竟然是我師父的妹妹,更是師兄他的親身母親。”
“老板的母親?!”
景宴露出震驚的神色。
慕歸晚點頭,“沒錯,應該是因為這個人身上的陳年舊毒發作,沒辦法醫治,路易就想辦法把我抓過去,然后師兄和師父不知道怎么得到了線索,也找了過來,打算做個了結,不過我沒聽到他們怎么說當年的事,那個叫路易的男人就開始發瘋,啟動他埋在房子下面的定時炸彈,要不是我們極限逃跑,你現在看到的,可能都是我們尸體碎塊了,真是瘋子。”
話到最后,她忍不住感嘆一句。
景宴也有些后怕的緊緊抓住慕歸晚的手,慶幸道:“幸好你們沒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