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幸好我們沒事。”
慕歸晚也跟著好友一起感嘆。
隨后她看著好友,安慰道:“所以這幾天,師兄他心情不好,你擔待一下。”
景宴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說完,她忍不住看向慕歸晚,欲又止。
“怎么了?”
慕歸晚看出還有的異樣,開口詢問。
景宴握住慕歸晚的手,神情有些彷徨道:“歸晚,你說我這樣真的能守到老板嗎?”
聽到這話,慕歸晚就知道好友的意思了。
她想到之前師兄那冷漠的態度,有些不太敢確定的道:“應該會吧?畢竟師兄身邊出了你,就沒有其他接觸的女性。”
“怎么,你不把自己看做是女人?”
景宴玩笑的看過去。
慕歸晚微微一愣,失笑道:“我當然是女的啦,可是我有男朋友還有孩子了,我的意思是,師兄他身邊除了你,沒有其他單身的女性,所以你就別多想了,今天師兄語氣是冷了些,但也算是情有可原,到底是生了他的母親過世,就算沒有養過,總歸有一份念想,心情不好是必然的,過了這陣子就好了。”
這話是有道理的,所以景宴也沒有再糾結這事。
“聽你這么說,我心里舒服多了。”
她忽然露出笑容,然后站起身道:“好了,這邊交給你了,我回公司。”
說罷,她起身就要走人。
慕歸晚愣住,“你這就走了?”
瞧見她這樣,景宴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雖然我很想留下來陪著老板度過這艱難的時期,但公司需要人坐鎮,他既然想休息,那我就不能讓人打擾他。”
聽到這話,慕歸晚瞬間懂了好友的意思,豎起了大拇指。
“賢妻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