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功的為柳如云,也為自己,爭取到了一年的寶貴時間。
一年。
足夠發生很多事情了。
比如,讓李二對柳如云的新鮮感徹底消退。
又比如,讓柳如云的影響力達到一個連皇帝都無法輕易撼動的地步。
再比如……
慶修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東瀛。
......
慶修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太極殿。
他知道,自己今天又一次把李二給拿捏得死死的。
他哼著小曲,正準備出宮回府好好慶祝一下。
迎面卻撞上了一個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
“慶!修!”
一聲滿是怨念的怒吼從前方傳來。
慶修抬頭一看,只見魏征坐在一頂轎子里,被人抬著,正堵在宮門口。
他的臉色還是一片慘白,看起來十分虛弱。
但他的那雙眼睛卻是瞪得跟銅鈴一樣布滿了血絲,死死盯著慶修,仿佛要用眼神把他給千刀萬剮。
“喲,魏大人。”慶修臉上立刻堆滿了關切的笑容,快步走了上去,“您怎么不好好在府里歇著,跑到這宮門口吹風來了?這身子骨可經不起折騰啊。”
“托你的福!老夫還沒死!”魏征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昨天被慶修給活活氣得吐血墜臺,在太醫署里躺了一晚上,今天早上才緩過勁來。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憋屈。
他堂堂大唐諫議大夫,官之首,竟然被一個黃口小兒用一番歪理邪說給說得當眾吐血!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今天就是特意在這里堵著慶修,要跟他好好的理論理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