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人,您這說的是哪里話。”慶修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您老人家吉人自有天相,長命百歲那是肯定的。我這不是關心您嘛。”
“關心我?”魏征冷笑一聲,他要是信了慶修的鬼話,那他這幾十年官就白當了。
“少在這里跟老夫假惺惺!”魏征顫抖的指著慶修,聲音里充滿了憤怒,“老夫今天就要問問你!”
“你搞的那個什么選美大賽,把整個長安城,不,是整個大唐的風氣都給帶壞了!”
“你讓那些好人家的姑娘為了名利拋頭露面搔首弄姿!這與青樓里的妓有何區別?!”
“你讓那些百姓為了給你所謂的偶像投票,不惜花費重金購買什么投票券!這與聚眾賭博又有何區別?!”
“你,慶修!你為了你的一己私利跟斂財,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你這是在腐蝕我大唐的根基!你這是在動搖我大唐的國本!”
“你,就是我大唐的……千古罪人!”
魏征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慶修臉上了。
他這一番義正辭的控訴,引來了周圍不少準備上朝的官員的圍觀。
他們看著這兩個大唐朝堂上分量最重的文臣在宮門口當眾對峙,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看起了熱鬧。
面對魏征這堪比狂風暴雨般的指責,慶修卻只是靜靜的聽著,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等魏征說完了,喘著粗氣,他才不緊不慢的掏了掏耳朵,淡淡的說:“說完了?”
“你!”魏征被他這副滿不在乎的態度氣得差點又是一口老血噴出來。
“魏大人,您先別急著生氣。”慶修笑了笑,從懷里掏出了一本賬冊,遞到了魏征的面前。
“這是什么?”魏征皺著眉頭,一臉警惕。
“您老人家不妨先看看。”
魏征將信將疑的接過賬冊,翻開了第一頁。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猛的一縮。
“這……這是……”
只見賬冊上密密麻麻清清楚楚的記錄著昨晚選美大賽總決賽的所有收入明細。
門票收入:一百二十萬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