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端午那日軒墨只是口述,沒有留下墨寶,我一直覺得可惜,今日正好了結我的心愿。”
說完之后,這滕王轉頭看向葉軒墨笑著問道:“軒墨,不如你這墨寶就交給本王如何?當然了,你若不愿就算了。”
葉軒墨一聽滕王這話后,就看著滕王默默的將手攥緊幾分,您都拿到手上了,我還能拒絕您不成?
于是,葉軒墨便朝著滕王笑道:“滕王能夠看上在下的詩詞,已是在下之幸也,怎么可能不同意呢?”
而此時,看到這一幕的二位大學士就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王爺這下手也太快了,我們兩個老頭子還沒有看夠呢。”
滕王聽到這話后,笑著擺擺手道:“不著急,等本王將這幅詩詞裝裱起來之后,你們再欣賞不遲。”
隨后,滕王便請葉軒墨留下落款,一聽葉軒墨居然沒有自己的印章后,滕王就看向他笑道:“軒墨,這私人印章可是很重要的,你怎么能不備一個呢?”
說完之后,這滕王就看向自己的管家說道:“去我書房將我前段時間得的那塊田黃石送去工匠那里刻一個葉軒墨印。”
葉軒墨聽到這話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滕王說道:“滕王殿下,這如何使得?在下怎么擔的起如此重禮?”
滕王聽到葉軒墨的話后,一本正經的拿著他的那詩文晃了晃,笑道:“就憑軒墨的這首詩文,還有什么賞賜擔不得?你這詩文絕對能流傳千古。”
“這歷史上有很多的王爺都淹沒在了歷史長河中,而我不同,有你那《滕王閣序》和這首《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這歷史會記住我,就憑這點,本王怎么賞賜你都不為過,你可明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