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墨聽到滕王這話后,瞬間就明白了,便看著他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學生便多謝滕王厚愛。”
此時,這女賓區不少女子都對葉軒墨暗送秋波,不管如何,這葉軒墨未來肯定是一片坦途,就憑這一手詩詞,就能夠在這讀書人中立足。
而菊潭郡主看著這被眾人圍在中間的葉軒墨,她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一絲仰慕,因為自己的父王喜愛詩詞歌賦,所以她從小到大便受到了熏陶。
自然明白這首詩詞意味著什么,這比她曾經幻想的夫君還要出色,只可惜不知道這家伙對自己有沒有意思。
隨著,葉軒墨這首《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的現世,這中秋詩會也進入到了尾聲,因為這時辰太晚的緣故,在場的學子也都被安排好了住處。
此時,滕王世子走到葉軒墨身邊朝他邀請道:“軒墨賢弟,你這詩詞水平可是遠超本世子的想象啊,本世子欲邀賢弟秉燭夜談,不知可否?”
葉軒墨聽到滕王世子的邀請后,也就沒有拒絕,笑著點點頭道:“既然世子相邀,在下自然同意。”
次日,這些學子也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滕王府,唯有葉軒墨一行人被滕王世子強留了幾日。
而這幾日,這滕王府舉辦的中秋詩會火速傳遍大周,當這大周的文人墨客聽到葉軒墨的新作《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后,無不感慨葉軒墨之才華。
“真不愧是能夠作出《滕王閣序》的葉軒墨,真是不能用常理衡量的家伙。”
“據說除了這首詩詞,這滕王府詩會上還發生了一件趣事,那便是狂狼詩人龐瑞明和青瓷君子李建文二人在飛花令之時圍攻葉軒墨,結果卻被葉軒墨雙雙擊敗。”
“是嗎?一人獨戰雙雄?這葉軒墨還真是厲害啊,也不知道何時有機會能夠見識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