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秋鴻來有信,事如春夢了無痕。”
“……”
此時,在場的學子看到葉軒墨以一敵二不落下風后,一個個就忍不住的驚嘆起來。
“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啊,葉軒墨居然能在青瓷君子和狂浪詩人的圍攻下堅持這么久。”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我現在相信這《滕王閣序》是出自此子之手了。”
隨后,三人又對傳了一百多句,漸漸地,這李建文和龐瑞明就有些支撐不住了,他們傳給葉軒墨后,葉軒墨依舊能秒傳給他們,可是他們卻做不到葉軒墨這般風輕云淡。
畢竟他們沒有葉軒墨這樣的好記性,他們不但要在自己的腦海里搜索帶“秋”的詩句,還要思考這詩句在今晚有沒有人說過。
此時,葉軒墨依舊是面帶微笑,一副悠閑自得的模樣。
看到這二位的表情后,葉軒墨就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二位賢兄,若是搭不上來了也別勉強,這滕王府的佳釀還是非常不錯的,不如痛飲一杯?”
此時,這李建文和龐瑞明的額頭上都已經浮現出了細微的汗珠,他們聽到葉軒墨的話后,龐瑞明有些不甘的看了葉軒墨一眼道。
“為兄覺得這佳釀還是讓賢弟先飲吧,秋蟬鳴樹間,玄鳥逝安適,賢弟請吧!”
葉軒墨聽到這詩句后,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這詩句他還真沒聽過。
而在場的學子們看到這一幕后,一個個都激動起來。
“沒想到軒墨賢弟已經將狂狼詩人龐瑞明逼到這種地步了。”
“看來龐瑞明的存貨都已經出來了,開始現作詩句了。”
葉軒墨聽到這些學子的話后,這才回過神來,沒想到這家伙還真有兩把刷子。
隨后,葉軒墨依舊是一副淡然的模樣,笑著開口道:“露濕秋香滿池岸,由來不羨瓦松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