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杰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鄒管家一臉不耐煩的打斷了。
“三少爺,你要是覺得府里這次給的年例有問題,可以和府里說,讓府里以后不要送來了,我也省的跑一趟。”
“反正這些都是府里準備的,我可沒有貪墨,你耍脾氣也莫要在我面前耍,好了,三少爺,既然東西已經送到了,那我便要回去復命了。”
“對了,屬下多嘴一句,少與這些蹭吃蹭喝的狐朋狗友來往,你自己丟了面子就算了,可別連咱們威遠伯爵府的面子一塊丟了。”
看到這鄒管家這囂張的舉動后,李文杰深吸一口氣,還是選擇沉默,這是自家大夫人身邊的忠犬,自己現在羽翼不豐,不能和他計較。
回到飯桌后,李文杰看向葉軒墨笑道:“軒墨,我瞧你那文房四寶也用的差不多了,回山的時候,我拿兩套給你。”
葉軒墨聽到李文杰的話后,立即準備拒絕,可是李文杰卻一把拉住他笑道:“軒墨,我小時候就被家里的人欺負,一次出門,我見一老乞丐被人欺負,感同身受,上前解圍,之后,這老乞丐贈了我幾句話。”
“他說我這輩子有一次逆天改命的機會,就是在祖地,我會遇到我的貴人,而這位貴人是潛龍在淵,只要在他還未乘風而起之時與其交好,便能改變人生!”
“所以,我故意激怒大夫人,讓其貶我來祖地,而你剛入我們宿舍那一天起,我就知道,那貴人一定是你。”
葉軒墨聽到李文杰的話后,他笑了起來。
“文杰兄,說笑了,你的貴人怎么可能是我?要說貴人也應該是像吳山長那樣的三品大員。”
晚宴過后,葉軒墨躺在床上,思考著今晚李文杰的那番話,自己真算是他的貴人嗎?不可能吧?有這么玄學嗎?
次日一早,葉軒墨便被幾人叫到這馬廄前。
李文杰看向葉軒墨笑道:“因為這九峰山馬車只能停在山腳,所以我們決定騎馬去,軒墨可會騎馬?”
一聽李文杰的問話后,葉軒墨趕緊搖頭。
“不會。”
一聽葉軒墨不會騎馬后,幾人也不奇怪,只是看向葉軒墨笑道:“軒墨,這騎馬在本朝可是一門必修課哦,本朝的天子每位都喜歡圍獵,仁宗繼位后,更是有不能騎馬者,則不能為殿試一甲,以及不能為京官的潛規則。”
“不能為殿試一甲是因為本朝一甲御街夸官,你不會騎馬怎么游街?”
葉軒墨聽到這話后,有些微微愣神,這也太舔了吧,行吧,皇權至上,大家就巴結皇帝唄。
隨后,葉軒墨朝著他們幾位兄長行了一禮笑道:“多謝幾位兄長解惑。”
最后,幾人為葉軒墨挑選了一匹非常溫順的驢。
“軒墨,這騎馬和騎驢其實差不多的,你先騎驢試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