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墨聽到李文杰的解釋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文杰兄長說笑了,我怎么可能生氣呢。”
隨后,幾人便坐著馬車到了九江府的府城,這老車夫駕著來到一處院落門口停下。
這老車夫到達之后,朝著車廂內朗聲道:“少爺,到了。”
聽到這話后,李文杰笑著將葉軒墨三人請了下去。
“軒墨,今晚就在寒舍小住一晚,明日一早,我們去九峰山,這九峰山上有一座九峰寺,據說是唐代就有的,而且許愿特別靈驗,每年都有很多人去還愿。”
“好像還供奉著文曲星的金身,到時候我們也去拜拜,說不定還能獲得文曲星庇佑呢。”
葉軒墨聽到李文杰的話后,笑著點點頭。
在晚飯時,李文杰正吆喝著葉軒墨幾人吃飯,就在此時,大門外走進一位身著錦衣綢緞的中年男子,這中年男子遠遠的就看到了葉軒墨幾人,在看到他們的身影后,這中年男子的臉上露出一個非常不屑的笑容。
他看向李文杰的那位車夫呵斥道:“老宋頭,你是怎么做事的?為何讓三少爺身邊多了如此多的蹭吃蹭喝的無恥之徒?”
這宋車夫看到這位中年男子如此無禮的模樣后,也沒有多說什么,只能走到他的身邊,一臉謙卑的解釋道:“二管家,咱們有事到一旁說,別在客人面前失了禮數,這三位都是三少爺的同窗,將來也都是三少爺的臂助。”
這被稱為二管家的男子卻沒有絲毫要收斂的模樣,一臉苛責的說道:“大夫人讓少爺來祖地是讀書的,不是來結交狐朋狗友的,若再有下次,我打你的板子。”
李文杰聽到這外面的吵鬧聲,抬頭看了一眼,當他看到這個中年男子后,他的右手下意識的攥緊,臉上閃過一絲怒意,可一個呼吸之后,這怒意便被隱藏。
葉軒墨看到這一幕后,有些震驚的感慨道,這豪門里的人可真是不能小看,這養氣的功夫,我不如也。
此時,李文杰看到這人笑著開口道:“鄒管家,既然來了,就別在門口站著了,趕緊進來吧。”
這鄒管家聽到李文杰的話后,他來到李文杰的面前,朝他行了一禮笑道:“三少爺,真是抱歉啊,剛剛代大夫人教訓下人的聲音稍微大了一點,若是驚擾到了三少爺,還請三少爺勿怪。”
李文杰聽到這話后,看著他一臉笑意:“鄒管家可是母親的得力助手,教訓下人這種事情還是別做了,免得累著鄒管家,不知鄒管家從京城千里迢迢過來所謂何事?”
這鄒管家看到李文杰這懂事的模樣后,非常滿意的點點頭:“鄒某今日前來是給三少爺送年例的,畢竟這九江府離京城太遠了,一月一例太浪費時間了,干脆一年送一次。”
“三少爺隨鄒某去點點吧。”
李文杰聽到鄒管家的話后,也沒有多說什么,就跟著他前往鄒管家隨行的馬車前。
看到這馬車上拿下來的筆墨紙硯后,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鄒管家,這紙不對吧?按我在府里的標準,應該是一月十刀中等宣紙,這里如果是一年的年例,應當是一百二十刀,而且這紙的質量不對,這不是宣紙。”
“這墨也不是中等的徽墨,這硯臺也只是普通的硯臺,這毛筆也不對吧,你瞧這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