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阿律現在怎么樣了?我今天聽陸總說,周漫不再打擾你了。”
這大概是魏珉澤出軌的唯一好處,讓周漫轉移了目標,孟春然心想。
許清安愣了愣,明天就要離婚了,可她卻要等到明年才能告訴孟春然。
“就那樣,碎掉的鏡子,不可能再復原。”她模棱兩可地回道。
孟春然意味深長地勸道:“清安,你和我不一樣,你有退路,可以離開。”
她原本想著許清安或許可以和魏斯律修復關系,可是如今細想,許清安何必要困在魏家。
魏斯律算不上優秀,骨子里還是傳統的自私自利的男人。
為了魏亦謙那個兒子,他就能做出傷害許清安的事。
她瞧許清安和孟溯光這兩人在一起就不錯,許清安又有孟琢成的支持。
縱使無父無母,也有希望嫁進孟家。
孟溯光的母親性格良善,是個極好相處的人,她嫁過去不會受欺負。
“我會考慮的。”
許清安將頭埋進被窩,甕聲甕氣地回道。
其實孟春然也有退路,只是各人追求不同,對退路的要求也不一樣。
她的退路很簡單,活著就行,活著就有希望。
“魏奶奶不會怪你的,她很疼愛你,生前逼你嫁給阿律,一定是病糊涂了。”
孟春然了解魏家老太太,她是個明事理的人。
雖然最疼愛魏斯律,可不會為了自己的孫子,去犧牲旁人的幸福,何況還是她一手養大的許清安。
當時她和魏珉澤聽到這個消息,都頗為意外。
尤其是魏珉澤,他還勸過魏老太太,讓她不要亂點鴛鴦譜,結果被老太太用拐杖攆了出來。
“我知道。”
許清安悵然若失,怎么魏家現在就變成這樣了?
要是魏奶奶在天上看到了,一定會難過。
她強撐著精神陪孟春然聊天,沒過多久,孟春然就進入夢鄉,她自己卻精神了。
關掉氛圍燈,她閉上眼睛。
腦子里浮現出過去十幾年在魏家的點點滴滴,等到了明天,她就和魏家再無任何關系了。
恩情也好,恩怨也罷,都不重要了。
第二天吃早餐時,孟春然開口道:“清安,你今天陪我去趟寺廟吧,我之前許了愿,該去還愿了。”
許清安為難道:“嫂子,下午去,或者明天去可以嗎?”
她上午要去領離婚證,這是萬萬不能耽擱的。
孟春然含笑解釋:“去廟里要趕早燒第一爐香,這樣最靈驗,你忙吧,我自己去也行。”
“要不明天再去?”
讓孟春然自己去,許清安不太放心。
“不礙事,我和廟里主持約好了今天過去,中午在這邊吃齋飯。”
孟春然打算把許清安帶去燒燒香,去去霉運的。
既然她沒時間,她替她上個香就好了。
“好吧,我忙完就去接你,你別開車,讓司機送你去。”許清安囑咐道。
孟春然平時很少開車,她常去的那座寺廟在山上,全是山路,車不好開。
“知道啦,你也不用特意過去了,我會帶司機。”
“有事給我打電話。”
許清安吃完飯,又找來司機叮囑了幾句,并讓一個細心的阿姨跟著。
安排好這些,她連忙開車前往民政局。
到民政局門口時,剛好八點半。
她打開手提包,確認一應證件都帶齊了,下車去找魏斯律。
她領結婚證時沒什么感覺,領離婚證時反倒很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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