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知孟春然懷孕,他就有意疏遠和周漫的關系。
他對周漫依舊有感情,可感情和孩子相比,不值一提。
如果周漫是普通的金絲雀,他當然愿意繼續和她保持關系。
可惜周漫不是。
周漫想要的更多,還是個不受控制的瘋子。
他喜歡周漫的前提是,不會影響到他的正常生活。
許清安淡淡一笑,“我不重要,大哥才重要。”
自從得知魏珉澤家暴,她對他就厭惡至極。
現在她還懷疑魏珉澤出軌,對他更是沒有好臉色。
她的不悅表現得很明顯,魏珉澤不清楚她都知道些什么,不敢多說話。
陸延洲把玩手里的酒杯,掀起眼皮,看向坐在正對面的許清安。
“魏太太,最近周小姐沒找你麻煩?”
這話一出,眾人各懷心思,面面相覷。
最慌的當屬魏珉澤,他一度懷疑陸延洲發現了他和周漫之間的關系。
孟春然瞄了眼強裝鎮定的丈夫,默默喝了口水。
魏斯律臉上浮現出怒氣,認為陸延洲在故意挑撥離間。
孟溯光擔憂地看向許清安,怕她生氣。
實則許清安只有無語,她簽了離婚協議,成為魏氏集團的大股東,手里還有魏家老宅。
有錢又自由,再沒有比這更好的生活。
無論陸延洲出于什么心思提及此事,“周漫”這個名字對她都毫無殺傷力。
她揶揄道:“這還沒開席,怎么陸總就開始說亂七八糟的醉話了?”
“也是,周小姐最近應該對你沒興趣,你說呢,魏總?”
陸延洲說著話,眼睛卻沒有看魏家兄弟倆的任何人。
魏斯律理所應當地認為陸延洲在點他,畢竟在他看來,周漫和魏珉澤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
他冷著調子回:“我和清安的家事已經處理完畢,不勞陸總掛心了。”
陸延洲彎起唇角,一笑置之。
周漫那個女人還真有手段,用孩子捆綁魏斯律,用身體勾引魏珉澤。
魏家兩兄弟也真是蠢,落在同一個女人手里。
在場之人中,只有魏珉澤和孟春然知道他的弦外之音。
魏珉澤又驚又怕,陸延洲果然知道了。
如果他告訴許清安,那他的婚姻就完蛋了。
孟春然同樣又驚又怕,暗自祈禱陸延洲不要告訴任何人。
否則她唯一拿得出手的身份,也要淪為笑柄了。
好在陸延洲點到為止,沒有繼續說下去。
在他們的忐忑不安中,婚禮開始。
一襲粉紅色婚紗的白聽冬從門外緩緩進來,像一個精雕細刻的精致洋娃娃。
馮顯君早已迎了過去,白聽冬挽住他的胳膊,兩人攜手穿過鮮花搭成的拱門。
掌聲如雷,許清安用力鼓掌,拍得手都疼了。
魏斯律悄悄看向她,發現她眼里蓄著淚光,心頭一動。
當年他們結婚時,許清安似乎都沒有這樣激動。
如果當年他沒有走出那一步,許清安嫁的是陸延洲,她在婚禮上也會幸福地哭出來吧。
這是第一次,魏斯律真切地痛恨當年的自己。
他把許清安留在身邊,就是個自私的錯誤。
以至于后來一步錯,步步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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