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間,魏珉澤都陪在孟春然身邊。
許清安便沒有再往那邊去,不是在家學習,就是去白聽冬那里幫忙,是難得的清閑時間。
很快就到了白聽冬舉辦婚禮的日子,白馮兩家聯合舉辦,排場盛大。
許清安提前一個晚上就陪在了白聽冬身邊,婚禮是第二天晚上舉行。
早晨醒來,白聽冬就開始準備。
十幾個造型師,服裝師,還有化妝師隨時待命。
“清安,我好緊張。”
白聽冬緊緊抓住許清安的手,皺著鼻子撒嬌。
“你和微笑先生都是老熟人了,要相信你們的默契,而且微笑先生肯定安排好了一切。”
許清安拍拍她的手,別說白聽冬了,她都跟著緊張。
白聽冬擔憂道:“他對我太好,好到不真實,所以我才害怕。”
魏斯律在結婚前,對許清安的好不亞于微笑先生對她,結果還是鬧得這樣難堪。
她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就算現在是真,以后說不定也會改變。
許清安忍俊不禁,“傻叮咚,我們是活在當下的,凈瞎操心。”
到了中午,她讓工作人員都去吃飯。
她則去外面拿了飯菜,端到化妝間外面的休息室,和白聽冬一起吃。
吃完飯,白聽冬靠在躺椅上瞇了會,便開始做妝造。
婚禮開始時間是六點十六分,一直到五點半,白聽冬才做完妝造。
走完整個流程還要好久,許清安怕她撐不住,給她買了咖啡和面包,讓她墊墊肚子。
她剛將食物遞給白聽冬,休息室外就有人敲門。
把門拉開一條縫,探出頭一看,是馮顯君。
許清安笑道:“新郎官別急,去宴會廳等著吧。”
“我給冬冬買了吃的,讓她墊墊肚子。”
馮顯君將手里的保溫牛皮袋遞給許清安,“有勞了。”
許清安比了個“ok”的手勢,接過來關上了門。
“瞧,某人忙得團團轉還在惦記你呢。”
白聽冬低下頭,露出嬌羞的笑意。
婚禮開始前,許清安把白聽冬交給伴娘,自己來到舉辦婚禮的草坪。
草坪四周布滿燈光,亮如白晝。
她提前知會了孟溯光給她留位子,到了桌邊一看,全是老熟人。
孟溯光,陸延洲,魏斯律,還有魏珉澤和孟春然。
一個桌子坐八個,還有兩位是一對年輕夫妻,許清安見過,都是圈內朋友。
還好白聽冬的婚禮,周漫進不來,否則這頓飯又吃不安生。
“清安,這邊。”
魏斯律站起身,拉開他身側的椅子。
他們還沒有公布離婚一事,明面上他們還是夫妻,坐在一起,天經地義。
許清安走過去坐下,和眾人打了招呼。
孟春然坐在她另一邊,氣色看起來好多了,眼神里也煥發光彩。
“嫂子,身體怎么樣?”
孟春然懷孕的事還只有她知道,她這么問,是想知道孩子可還好。、
上次孟春然做產檢,她有事在忙,是孟春然自己去的。
“醫生說好得差不多了。”
孟春然明白許清安的意思,上次產檢,醫生說這個孩子能保下來。
魏珉澤笑著看向她們,“清安,你有空就多去家里陪你嫂子坐坐,她就-->>喜歡和你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