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接比安卡回來,是想讓她多陪陪親生父親。
比安卡嘟起嘴,搖搖頭。
“一點都不開心,每天都要見好幾個人,沒有時間玩。”
她聽人說爸爸快要死了,所以她要陪伴爸爸。
但她不知道死是什么意思,聽人講起,好像和睡著差不多。
就像睡美人那樣,永遠睡下去。
陸延洲笑道:“我會盡量抽時間陪你。”
比安卡高興得直拍手,“好耶!”
陸延洲和許清安分手第二天就回了意大利,當時埃斯特家族在商議比安卡的婚事。
那是一樁家族聯姻,對方是個紈绔子弟。
他給那個男人找了點麻煩,才讓這樁婚事作罷。
從那以后,比安卡就跟著他生活。
來到高級購物廣場,比安卡先去看腕表。
“陸叔叔有好多好多腕表,我也要送他一個。”
她挑來挑去,最后選了個粉色的女表。
“小姐,這是……”
馬爾斯想提醒她,被陸延洲打斷。
“很有眼光,爸爸就缺粉色的腕表。”
他刷了卡,讓人包起來。
……
馬爾斯覺得少爺不是想哄小姐開心,而是想看陸先生戴粉色腕表。
除了少爺,就屬陸先生對小姐最好。
夫人對這個親女兒反倒態度一般,她嫌小姐丟人。
當年小姐聯姻的事,就是她定下的,只為了擺脫小姐。
為了這事,少爺和夫人的關系鬧得很僵。
比安卡又挑了一條粉色領帶,一頂粉色的漁夫帽。
“粉色是最好看的顏色,陸叔叔一定會喜歡的。”
陸延洲點頭贊同,并爽快刷卡。
“切科,你送什么?”
“我再看看。”
在陸延洲的印象里,父親似乎沒有什么特別喜歡的東西。
他選擇任何東西,都是看用途。
他的個人物品里,不存在沒用的物件。
他們走進一家床上用品店,比安卡嫌崖邊別墅里的床套不好看,嚷嚷著要全部換掉。
許清安正在挑選床品,聽見比安卡的聲音,抬頭看去。
與此同時,陸延洲也看到了她。
他很自然地走過來,“選了什么禮物?”
“還在挑。”
許清安笑笑,走到另一邊,免得比安卡看到。
陸延洲皺眉,沒有再說什么。
“切科,你看這個怎么樣?”
比安卡拿起一套迪士尼聯名款床品,看向這邊。
看到許清安時,她的笑容瞬間消失,床套都不買了,過來拉陸延洲。
“切科,我不想在這里逛了,我們換一家。”
“那套很好,買下來吧。”
陸延洲刷了卡,讓馬爾斯拿著。
等他們離開,許清安拿起剛才一直在看的那套去結賬。
柜臺人員用英語說道:“小姐,那位先生已經給您付款了。”
許清安問了價格,準備一會轉給陸延洲。
別說三四十萬,就算三四塊,她也不想欠他的。
離開前,她又加錢定制了一套頂級款。
如果能在白聽冬結婚前拿到貨就最好,如果不能,購買的這套也能先送出去。
她找了家咖啡店坐下,給陸延洲轉錢。
許清安:這是我送叮咚的,你付錢不合適。
陸延洲:隨你。
陸延洲察覺到許清安對他的刻意疏遠,不由得生出一股無名火。
他料到會這樣,但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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