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啟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報假警?
這罪名他可擔不起,可現在要他拿出證據,他一時間也還真拿不出來。
忽然,王天啟想到剛才顧濤說他電話錄了音,自己要的話,他能給自己。
于是他趕忙對那名警察同志說道。
“警察同志,顧濤手機里有通話錄音,他剛才親口在電話里說的!”
“只要讓他把錄音拿出來,你們一聽就知道了!”
“我真沒在騙你們!”
為首的警員開始有些不耐煩了,不過礙于王天啟是滬市有些名頭的企業家,因此他們也不能不重視。
“那行吧,把你說的那人號碼給我,我給他打電話問問。”
王天啟聞,趕忙將顧濤的電話給了那名警官,并且一臉緊張地說道。
“警察同志,今晚你們能派人保護一下我嗎?”
“我怕遭到對方報復!”
“他們可能這能叫人來殺了我!”
為首的老警員瞥了他一眼,一邊撥號一邊回道。
“警務資源不能濫用,況且當下并沒有實質性證據證明對方就是有殺你的意圖,王總,你還是別在這杯弓蛇影了。”
“華國是法治社會,放心吧。”
他說著,就已經給顧濤撥去了號碼,但打過去就被攔截,根本無法打通。
老警員撇了撇嘴,沖王天啟說道。
“王總,電話打不通。”
“我估計人家是開了電話攔截,你要是實在擔心,就和我回局里一趟吧,你錄個筆錄,然后我用局里座機給人家打過去問問。”
“行嗎?”
王天啟接連吞咽了幾口唾沫,警局里總比待在外邊要安全,于是他連連答應。
“沒問題!”
“哦對……”
他忽然想起郵箱里那封匿名郵件,雖然郵件里有刀疤一行人被打成豬頭的視頻,但要是拿來作為證據,自己也不太好脫了干系。
他怎么解釋刀疤那些人和自己的關系?
人警察一調查就能查明白,到時候反給他安個組織地下社團罪,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什么?”
老警員見他欲又止,便好奇問道。
王天啟搖搖頭,訕笑回道。
“沒,沒事,我在想要不要和我秘書交代一聲,畢竟我們公司現在正在遭受網絡暴力,股東們等下要來公司開個會。”
老警員擺擺手,語氣平淡地說道。
“沒事,做個筆錄很快,你們這離我們大隊也很近,到時候你想回來也近。”
“走吧。”
王天啟點點頭,臉上緊張之色還是有些重,現在他看誰都像是有可能要殺了他的。
約摸半小時后。
已經躺在床上準備休息的顧濤,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一看。
是滬市公安的座機打來的電話。
估摸著是王天啟那慫貨被嚇破了膽,這才找的警察。
顧濤不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人,此刻十分淡定地接起電話,語氣平靜地開口。
“你好,哪位?”
聽筒里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顧先生是嗎?”
“這里是滬市刑警大隊,我叫洪正義。”
“現在方便和你了解一些情況嗎?”
顧濤輕笑一聲語氣溫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