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還沒有被如此羞辱過,他骨子里那股狠勁,這會兒逐漸涌上心頭。
就見他右手悄無聲息地摸向后腰處,準備將后腰別著的管制刀具抽出來。
但他這點小動作,完全被那居高臨下的西裝男看在了眼中。
下一秒。
西裝男往前一步,右腳直接踏在了刀疤右肩上。
看著輕飄飄的一腳,卻伴隨著一陣骨裂的聲音傳來。
“呃啊!”
刀疤一聲慘叫,雙眼好像都要凸出來了一樣。
他清楚地聽見了,自己右肩骨頭好像被對方一腳給踩碎了!
“我不喜歡麻煩。”
“如果要殺了你,那么在場所有人,都得一起殺了,處理你們的尸體很麻煩。”
“所以,各位最好老實一些。”
“懂?”
西裝男臉上依舊是沒有一絲表情,像是一臺無情的機器人一樣。
刀疤還想張口說些什么狠話,結果他剛張嘴,西裝男皮鞋尖直接踹在了他的下顴骨上,瞬間他就感覺被人拿大榔頭重錘了一下。
口中牙齒飛出去幾顆,同時下巴也被踹脫臼了。
劇烈的疼痛,讓刀疤整個人表情都變得扭曲起來。
周圍小弟見這情況,一個個全都趕忙將手里拿著的棍棒全給撇了,深怕對方下一刻就踹到自己臉上來了。
沒多一會兒。
刀疤那些小弟全都抱頭蹲在了地上,至于刀疤,則是滿臉鮮血地躺在地上,身子在一抽一抽,但已經疼暈過去了。
西裝男拿出手機,對著這些人拍了個視頻,隨后發給了顧濤。
“顧總,如您所料,王天啟手底下這些臭魚爛蝦,確實想要來陰的,已經被解決了。”
“需要處理干凈么?”
“還是讓官家的人來收拾?”
那些抱頭蹲在地上的小弟們,一個個眼中更加驚懼了。
這大哥口中的處理干凈,不會是要弄死他們吧?!
如果是這樣,他們寧愿去蹲號子!
起碼小命能保住啊!
他們就是混混社會而已,沒想死啊!
正在家中休息陪妻女看電視的顧濤,收到西裝男發來的視頻之后,獨自來到衛生間,回了條語音。
“法治社會,別鬧出人命來。”
“修理一頓,然后讓幾個兄弟去自首,醫藥費該賠就賠,不過得讓這些小子骨子里知道怕了。”
西裝男收到顧濤發來的語音后,面無表情地沖幾輛卡車上的弟兄們招了招手。
隨后幾個身穿西裝的寸頭壯漢從卡車上下來,二話不說,對著那些混子就開始了一番抗擊打訓練。
約莫半小時過去。
為首的西裝男拍了個現場視頻,然后發給了顧濤。
為首的西裝男拍了個現場視頻,然后發給了顧濤。
“顧總,搞定了。”
“我去收個尾,您安心休息吧。”
顧濤看了眼對方發來的視頻,隨后將視頻用匿名郵箱發給了王天啟。
正在辦公室里等信的王天啟,電腦屏幕上忽然彈出一封郵件提醒。
該郵件的主題為。
‘王總,你的人很一般,準備去警局撈他們吧。’
王天啟點開郵件,當即就看到了附件視頻里的畫面,自己那些馬仔的慘樣,讓他不由地打了個哆嗦。
他的計劃,居然被提前察覺了?!
此時他背后開始不停沁出冷汗,他好像招惹到了一個惹不起的存在?!
王天啟心中忽然萌生出了一股退意。
他猶豫再三。
咬著牙拿出手機,撥打了顧濤的手機號,結果他已經被拉黑了,根本打不通。
于是他又換了臺手機撥了過去。
另一邊。
顧濤看到一個本地的陌生手機號打進來,心中多少已經有數了。
朝著二樓臥室走去,并隨手接起了電話。
“哪位?”
他故作不知情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