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眼看到敵人進去了?”我小聲問。
“當然,我還看到了接應的人,可惜沒看到格雷那個老混蛋。”尖刀的語氣十分肯定。
“這么說的話,那個受傷的狙擊手也快到了。”那家伙走的是另一個方向,明顯是在繞路,等他們覺得已經甩掉我們的時候,還是要回到集結點。
“沒錯,最多兩個小時,他們一定會出現。”巫醫來到我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湊過來在衣服上聞了聞。
“干什么,變態啊!”我推了他一把。
“好重的血腥味,看來你的傷比女神說的還要嚴重。”巫醫抽了抽鼻子,看樣子是女神叫他過來的。
“女人就喜歡大驚小怪,我已經沒事了,現在感覺不到疼痛,有什么事等打完仗再說。”我揮揮手拒絕了巫醫的好意,不是不想檢查,只是傷口確實沒有感覺,另外受傷部位太尷尬,實在不想再脫一遍褲子。
“沒有痛感未必是好事,相信我刺客,那可能是感染的前兆,如果不及時治療,有可能危及其他重要部位,甚至會影響男人的尊嚴,你可要考慮清楚,要是女神把你甩了,我可不負責。”巫醫陰陽怪氣的說道,顯然已經知道我受傷的部位。
聽到這番話,我不禁翻了個白眼,醫生嚇唬人真有一套,臉不紅氣不喘的胡說八道,明知道他在嚇唬我,還是聽的心驚膽戰,即便是百分之一的概率,也總有那個可能。
敢不治嗎?別人不知道,反正我是不敢,萬一影響哪條神經,落下點功能障礙之類的病根,豈不是完蛋了,我還拿什么娶女神。
“好吧,偉大的巫醫,求你別說了,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嗎?”我實在不想聽那些根本不懂的醫學術語,越聽越嚇人。
“這聽起來有些曖昧,你喜歡男人嗎?”巫醫嬉笑道。
“滾蛋吧,只有你這樣的變態才有那種癖好,老子是個正常男人。”我破口大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