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心了,我是替女神問的。”巫醫笑嘻嘻的從我身邊走過。
“擦,我真該把你的舌頭拔下來!”我笑罵著快走幾步,來到山坡下找了個隱蔽的草叢,見周圍沒人,我才解開腰帶讓巫醫查看傷口。
不出所料,雖然經過消毒處理,可還是隱約有感染的跡象,巫醫重新將傷口消毒,上藥,縫合,又給我注射了一針抗生素,最后包扎完畢。
看上去是好多了,可疼痛感又回來了,稍微動一動,就會牽扯傷口傳來劇痛,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戰斗,無奈,我只好扎了針嗎啡止痛,效果立竿見影,麻木感很快掩蓋了疼痛,這樣打起仗來至少不會影響戰術動作。
重新穿戴整齊,拎著狙擊槍回到山坡上,此時天已放亮,遠處傳來零星的轟鳴,政府軍首戰告捷,開始大舉進攻礦區,他們要乘勝追擊,一鼓作氣,對叛軍展開全面清剿行動。
有我們牽制雇傭軍,他們可以在正面戰場放開手腳,拉開架勢和反叛軍來場決戰,他們這場仗打了十幾年,始終沒能解決獨立武裝的問題,這次總部也下了血本,誓要和反抗軍做個了斷。
在人數裝備全部占優的情況下,政府軍沒有戰敗的理由,只要順利拿下礦區,我們再干掉眼前這支雇傭軍小隊,任務就算完成,至于叛軍的領袖,能殺就殺,不能殺就當他死了,政府軍到目前為止連一塊錢傭金都沒付,想必也說不出什么。
隨著太陽升起,遠處的爆炸聲也隨之密集,估計雙方的大部隊交上火了。
就在這時,兩個人影一瘸一拐的從山腳繞了過來。
“刺客,看看,那是不是你的獵物?”執行警戒的尖刀突然在無線電里叫我。
“讓我瞧瞧!”
我翻身趴在狙擊陣地上,右眼貼近瞄準鏡,清楚的看到兩個身穿米黃色軍服的家伙正相互攙扶著往山上走,其中一人膝蓋纏著厚厚的紗布,只能用一條腿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