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不動聲色，道了聲謝，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只有李管家一人。

車子平穩啟動，駛向市區。

一路無話。李管家專注開車，仿佛只是一個盡職的司機。

林凡樂得清靜，靠在椅背上，暗自調息，恢復消耗的體力和靈力。

就在車子駛入市區，等一個紅綠燈時，林凡無意間望向窗外，目光掃過街邊一家咖啡館的露天座。

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只見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那個在超市和亂葬崗都有過一面之緣的白姓年輕人！

他看起來臉色有些蒼白，似乎受了內傷未愈，正低著頭，慢條斯理地攪動著杯中的咖啡。

而在他對面，竟然坐著另一個讓林凡意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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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曾經在舊貨市場“老王雜貨鋪”賣給他殘符的老王頭！

老王頭依舊穿著那身不起眼的舊衣服，佝僂著背，手里拿著個旱煙袋，正和對面的白姓年輕人說著什么，臉上帶著慣常的、似乎人畜無害的笑容。

白姓年輕人則微微點頭，神情間似乎對老王頭頗為…尊敬？

林凡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兩人怎么會在一起？而且看起來關系不一般？

老王頭不是個普通的舊貨店老板嗎？白姓年輕人不是影盟的人嗎？

難道…老王頭也是影盟的？或者有別的身份？

無數疑問瞬間涌入林凡的腦海！

似乎察覺到了窺視的目光，咖啡館里的白姓年輕人忽然抬起頭，銳利的目光瞬間穿透車窗玻璃，落在了林凡臉上！

四目相對！

白姓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和陰沉！

而他旁邊的老王頭，也順著目光看了過來，看到車內的林凡和李管家時，他臉上的笑容似乎僵硬了一瞬，隨即又恢復自然，甚至還對著車窗方向，不易察覺地微微點了點頭，仿佛只是看到一個熟人。

林凡背后瞬間滲出冷汗！

被發現了！

而且是在和李管家在一起的時候被發現了！

綠燈亮起。

李管家似乎并未注意到咖啡館里的兩人，平穩地啟動車子。

林凡強迫自己收回目光，坐直身體，心臟卻在狂跳。

后視鏡里，他看到白姓年輕人陰沉著臉，拿出手機似乎在發送信息。而老王頭，依舊笑瞇瞇地抽著旱煙，目光卻深邃地追隨著遠去的車輛。

麻煩…似乎又找上門了！

而且這一次，可能更加復雜！

林凡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感覺剛放松下來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這城市的水，到底有多深？

（第31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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