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威脅。
那不是凡俗的火炮,那股能量里,竟然蘊含著極為精純的先天木氣!
“轟隆――!!”
青色劍氣與綠色光柱在半空中狠狠撞擊。
沒有僵持。
就像是鐵錘砸爛了玻璃。
那道不可一世的百丈劍氣,瞬間崩碎成漫天光點。
而那道綠色光柱去勢不減,直接轟在了玄機子的護體真氣上。
“咔嚓!”
護體真氣像蛋殼一樣碎裂。
“不――!”
玄機子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他整個人像是一只被蒼蠅拍選中的蒼蠅,直接被這股恐怖的能量從天上轟了下來。
“砰!!”
玄機子重重地砸在廣場上,就在陳大龍的腳邊。
堅硬的水泥地面被砸出了一個深坑,周圍全是龜裂的紋路。
煙塵散去。
那個剛才還高高在上、視凡人為螻蟻的昆侖使者,此刻正趴在坑底,渾身道袍破爛,滿臉是血,四肢呈現出詭異的扭曲。
他那把引以為傲的飛劍,也斷成了三截,掉在旁邊,成了廢鐵。
“這……這不可能……”
玄機子一邊吐血,一邊驚恐地看著周圍那十二座還在冒著青煙的炮塔。
“這是……陣法?還是法器?”
“凡俗界怎么可能有這種東西?”
陳大龍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坑邊。
他低頭,看著像條死狗一樣的玄機子。
“凡俗界?”
陳大龍一腳踩在玄機子的臉上,用力碾了碾。
“老東西,時代變了。”
“這是用深淵之眼的黑金,加上伊甸園的木靈心,再配上老子從海底帶回來的陣圖,攢出來的‘打狗炮’。”
“專門打你們這種不好好走路,非要飛在天上的狗。”
陳大龍蹲下身,伸手拍了拍玄機子那張腫成豬頭的臉。
“剛才你說什么來著?”
“自廢修為?”
“還要斷我四肢?”
玄機子渾身顫抖,眼里的高傲終于變成了恐懼。
“你……你敢動我……昆侖不會放過你……我師兄是元嬰期大修……”
“元嬰?”
陳大龍嗤笑一聲。
他從楚狂手里接過那把兩米五長的“斬神”刀。
刀鋒冰冷,壓在了玄機子的大腿上。
“我管你元嬰還是化神。”
“進了龍府的門,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既然你不肯跪著進來。”
“那就別走了。”
“噗嗤――!!”
手起刀落。
鮮血飛濺。
玄機子的兩條大腿,齊根而斷。
“啊――!!”
慘叫聲響徹云霄,比剛才的炮聲還要刺耳。
陳大龍站起身,隨手將刀扔給楚狂。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殘肢一眼,只是重新坐回太師椅上,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把這人掛起來。”
“掛在島上最高的旗桿上。”
“臉朝西。”
“讓昆侖的那幫老神仙好好看看。”
陳大龍喝了一口茶,眼神冷冽如刀。
“這就是龍府給他們的回信。”
“想要戒指?”
“自己來拿。”
“不過下次記得,別派這種廢物來送死。”
“我這大炮一響,可是很費錢的。”
“是!”
數千名弟子齊聲怒吼,聲浪震天。
他們看著那個被拖走的“仙人”,眼里的敬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狂熱。
原來,仙人也是肉做的。
原來,只要跟著府主,神仙也能踩在腳下。
陳大龍放下茶杯,目光投向遙遠的西方。
那里,昆侖山的輪廓在夕陽下若隱若現。
“林微。”
“在。”
“把那個海底金字塔里的‘聚靈陣’給我復原出來。”
陳大龍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弧度。
“既然他們說我是凡俗。”
“那我就把這龍神島,改成洞天福地。”
“我要把全世界的靈氣,都吸到老子這兒來。”
“到時候,我看是他們昆侖急,還是我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