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認識,那就讓路。”
陳大龍沒有去撿那枚徽章,直接一腳踩了上去。
“咔嚓。”
那枚代表著無上權力的徽章,被他像踩煙頭一樣,踩進了泥里。
“反正這玩意兒,在我眼里也就是塊廢鐵。”
全場死寂。
那些貴族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這個亞洲人,竟然踩了深淵之眼的信物?
!
這是在打主人的臉啊!
“讓他進來。”
就在安保隊長不知所措的時候,古堡二樓的陽臺上,傳來了一個優雅而陰柔的聲音。
一個穿著暗紅色天鵝絨禮服、皮膚白得像紙一樣的金發青年,正端著酒杯,居高臨下地看著陳大龍。
他的眼睛是紅色的,像是兩顆紅寶石,透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妖異。
“那是……愛德華伯爵!”
有人認出了青年的身份,低聲驚呼,“他是深淵之眼在北歐的負責人,也是活了一百五十歲的老怪物!”
愛德華伯爵輕輕搖晃著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來自東方的朋友,雖然你的禮儀很糟糕,但你的實力讓我聞到了美味的氣息。”
“既然來了,那就上來喝一杯吧。”
“那是我的榮幸。”
陳大龍抬頭,對著愛德華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沒有絲毫的敬畏,只有一種看到獵物的興奮。
“不過,我這人胃口大。”
“一杯恐怕不夠。”
“我希望能把你們的酒窖,搬空。”
說完,陳大龍大手一揮。
“小的們,進場。”
“記住,咱們是文明人。”
“盡量別把血濺到人家的地毯上。”
“那個很難洗。”
二十四名“西裝暴徒”發出一陣低沉的哄笑,推開那些擋路的守衛,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古堡。
古堡大廳內,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長條形的餐桌上擺滿了精致的銀器和鮮花。
但盤子里裝的不是牛排,而是一塊塊鮮血淋漓的生肉。
酒杯里裝的也不是紅酒,而是一種粘稠的、散發著腥甜氣息的紅色液體。
“這就是‘血宴’?”
唐一燕皺著眉,看著旁邊一個貴婦人正優雅地切下一塊生肉送進嘴里,嘴角還殘留著血跡。
“一群茹毛飲血的野獸,穿上衣服裝什么人?”
“噓,別這么說。”
陳大龍走到長桌盡頭,那里給他們留了一排空位。
他拉開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雙腳直接搭在了餐桌上,碰翻了一瓶價值連城的“血酒”。
紅色的液體流了一桌子,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周圍的貴族們投來憤怒和鄙夷的目光。
“野蠻人就是野蠻人。”
坐在對面的一個大胡子男人冷哼一聲,手里拿著一把餐刀,指著陳大龍。
“這里是紳士的聚會,把你的臟腳拿下去!”
陳大龍沒理他。
他只是轉頭看向身后的楚狂。
“楚狂,有人拿刀指著我。”
“按照龍府的規矩,該怎么辦?”
楚狂正覺得身上的西裝勒得慌,聽到這話,立刻獰笑一聲。
“回老師。”
“剁手。”
話音未落。
楚狂猛地抓起桌上的一根銀質燭臺。
沒有任何征兆。
“砰!”
燭臺狠狠砸在了大胡子伸出來的右手上。
“咔嚓――!!”
手骨粉碎。
那把餐刀連同幾根手指,直接被砸進了實木餐桌里。
“啊――!!”
大胡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捂著手跪在地上。
鮮血瞬間噴濺出來,染紅了潔白的桌布。
剛才還優雅進食的貴族們,瞬間尖叫著向后退去。
“哎呀,不好意思。”
陳大龍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地看著二樓那個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的愛德華伯爵。
“我的學生有點手滑。”
“不過……”
陳大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眼底閃過一抹森寒的幽光。
“既然這宴會叫‘血宴’。”
“不見點真的血。”
“豈不是太沒意思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