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大驚失色,剛要舉槍。
“嗖――!”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翻上甲板。
那是一個胖子。
一個靈活得不像話的胖子。
他手里沒有拿盾牌,而是提著兩把還在滴水的剔骨刀。
“你胖爺。”
胖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閃電下顯得格外森寒。
“噗!噗!”
兩刀。
快得看不清軌跡。
隊長的喉嚨和手腕同時噴出血線,那把剛舉起來的槍“當啷”一聲掉在甲板上。
與此同時,船身四周,十幾道身影如同黑色的幽靈,無聲無息地翻上了甲板。
沒有槍聲,沒有吶喊。
只有利刃切入皮肉的悶響,和尸體倒地的沉重聲。
這是真正的獵殺。
經過龍血果洗禮的四班學生,此刻展現出了令人窒息的戰術素養。
他們利用集裝箱、陰影、暴雨作為掩護,收割著甲板上每一個活口。
而在水下。
楚狂正經歷著另一場更加兇險的廝殺。
冰冷的海水中,幾十只“海鬼”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撲向這群入侵者。
它們在水里的速度快得驚人,利爪甚至能在狂龍號的船底留下抓痕。
但它們遇到的是楚狂。
這頭在陸地上是瘋狗,在水里……是惡蛟。
楚狂憋著一口氣,渾身肌肉緊繃如鐵,暗紅色的龍血金身在海水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面對一只直沖面門而來的海鬼,他不退反進,一把扣住了對方的咽喉。
“咔嚓!”
頸骨碎裂。
楚狂反手奪過海鬼手中的骨刺,狠狠扎進另一只偷襲者的眼眶。
水下無法說話,只有氣泡和紅色的血霧在翻滾。
這是一場無聲的絞肉機。
十分鐘后。
“幽靈號”的甲板已經被清理干凈。
尸體被整齊地碼放在角落里,雨水沖刷著血跡,流進大海,引來更深處的掠食者。
陳大龍踩著濕滑的甲板,一步步走向駕駛室。
他身后跟著林微和剩下的十二名學生。
駕駛室的門是鎖著的,里面的人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正瘋狂地呼叫著水下的護衛隊。
“別喊了。”
陳大龍站在門外,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看著里面那個驚恐萬狀的船長。
他抬起手,指了指腳下的甲板。
“下面的魚都喂飽了。”
“現在,輪到你了。”
陳大龍沒有用刀。
他只是把手掌貼在了那扇號稱能防火箭彈的合金門上。
體內的龍血金身微微震蕩,一股霸道至極的暗勁順著掌心吐出。
“崩――!!”
一聲悶響。
整扇合金門的鎖芯瞬間炸裂,門板向內轟然倒塌,將那個還在打電話的船長壓在了下面。
陳大龍邁過門板,走進駕駛室。
他從兜里掏出一根還沒濕透的煙,低頭借著控制臺上的火花點燃。
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將煙霧吐在那個被壓得半死的船長臉上。
“聽說你們這兒有種叫‘泰坦’的飲料?”
陳大龍蹲下身,眼神玩味。
“拿出來。”
“請我的學生們,嘗嘗鮮。”_c